在大院禽兽集体嘲笑詹严明万年老龟的时候,詹严明的工作岗位也有了变化,直接从急诊室调到了住院部,虽然可以积累临床经验,但是,天天值夜班这种事情真的没有什么好的。
詹严明笑了,对着宋院长恩威并施的一番话笑了,他没有反对,当天就去了住院部,在十楼心脏科。
从此以后,时光飞快,詹严明和陆宁共住的房子里,常常是陆宁沉沉睡去,家里门开,詹严明轻手轻脚的进来,给陆宁盖好被子,亲亲揉揉,又出去了。
直到陆宁从大学毕业,典礼上,余小鱼捧着一束花送给她,说:“我要出国了。”
熬了两个大夜班的詹严明眼下微微泛青,虽然很累了,但听到这句话瞬间满血复活,虽然不屑余小鱼这样的对手,但是陆浩说的一句话非常对:他们没有代沟。
瞧着陆宁满脸不舍得的摸样,詹严明压下心头的不爽,友好握手微笑,甚至还给两人拍了合照!
做足了模样让陆宁挑不出错误,回到家一头栽在床上,对于这种非常有原则睡觉绝不在沙发上吃饭绝不在床上的男人来说,陆宁换了衣服干干净净的坐上床,拍拍自己的腿说:“小明哥哥给你当枕头!”
不是我给你当枕头是你给我当枕头啊小姑娘从小话就说不清楚。
心里莞尔,詹严明不客气的趴过去,把自己的头枕在陆宁的大腿,张开手臂圈住她的细腰,面朝着陆宁平坦的小腹,睡着了。
陆宁无限哀愁的看着已经入睡的詹严明轻声说:“以后就没有人陪我去吃好吃的了!”
陆宁在饭桌上被詹严明带走这件事,虽然陆宁事后对余小鱼说抱歉,但他只是笑着挥手说没事,说你哥哥误会了真的只是一起吃个饭,看着陆宁一脸气鼓鼓的模样余小鱼在心底失落,你来给我道歉,这跟直接拒绝我有什么区别?
过去的这几年,他一直存在,每当有什么好吃的店开张或者吃到什么觉得陆宁一定会喜欢的东西,不管多远,都会买一点,他从一点辣都不会吃到现在无辣不欢的转变整个实验室的人都看得出来,陆浩曾经对他说:“你试试,男子汉试试看为什么不敢?”
余小鱼觉得,没有必要了,已经知道答案。
所以,顺从父亲的安排,出国,国外有一个大项目,他往行李箱里装了满满两罐辣椒酱,不是那种红色的,是最辣等级的黄椒,不香,但辣得人会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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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严明对目前的生活非常满意,除了某姑娘因为读完大学要离开这里回家跟爸爸妈妈住一起以外。
当时出去的时候,宫雪女士就纠结在吃与不吃,办与不办只间,可是现在孩子们都回来了,她又在纠结——怎么出去那么久正事都没做啊!
詹建军嘲笑自家儿子不行,指着詹严明的裤-裆说:“东西那么大你是不是不会用?不会用爹教你!”
大院里的小崽子们虽然不敢面上直接嘲笑,但心底都乐翻了,只有詹严明一人淡定,我守了这么久,好肉要留到最后来吃你们这些傻小子都不懂!
陆光荣同志满眼泪花的迎接亲闺女回家,搞的好像陆宁四年都没回家一样,林夕女士翻白眼,不是没课就回来吃饭的么?要不要这样煽情?
陆浩推推眼镜脚,“听说你还在住院部呢?临床要多久啊?他们不知道你后头有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