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朴春两人每次相约出来喝酒时总要点盘昏倒章鱼,记得刚从国外回来时两人挑战自我点了那种把头剪掉就直接吃的生章鱼,结果嘴唇被章鱼吸住...后果惨烈到安海一礼拜没出门....
“这么迟了你还回宿舍?”
“恩,明天还有活动,我得跟她们一起赶过去,你先回去吧。”朴春整整帽子,坐在出租车里朝她挥挥手,“你先走吧。”
安海送她走后独自回到家中,权志龙今晚应该是在宿舍过夜不会过来了,看时间不早她洗完澡熄灯准备睡觉,才刚酝酿出睡意就听到门口有摁密码的声音,支起半个身子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想到门“咔”的一声打开。
然后就是踢掉鞋子的声音,估计他又是光脚走进来的,声音小的很,连客厅的灯都没开。躺在床上等着那人进房,等了半天却再没听到有动静,支起半个身子觉得有些奇怪,如果是他应该早进来了,就算在客厅抽烟或是翻冰箱找东西吃也不可能这么安静啊。
在黑暗中掀开被子起床,轻轻拉开门探出脑袋看了一圈,奇怪,屋子里居然没人?
安海顿时觉得出了一身白毛汗,怎么会没人?难道前面是自己听错了?
她抓着门框不敢出声,是权志龙的话早开灯了,干嘛啊,哪有这么倒霉,难道是?疑神疑鬼哆哆嗦嗦的将手机手电筒打开小心翼翼的沿着客厅照了一圈,终于在沙发上看到躺了个人。
认出那人的背影瞬间无语,大步打开门走到客厅开灯。灯亮起的一刻沙发上的人哼唧一声,用手挡住强光翻了个身。
“我去,你在沙发上睡什么觉啊!吓死我了!”
“....恩..我看你凡间灯..关掉,以为你碎了..”揉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一头短发乱糟糟的。
“我还以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跑进来,等下,你说话什么时候这么不标准了?”
“牙,掉,了。”
“哈?牙掉了?”不可思议的反问一声伸手就扒开他的嘴,那人也是配合,啊的一声张大嘴,指指门牙不清不楚的解释,“唱歌的时候,被,话筒打到,磕碎了..”
安海低头仔细扒拉着他的下巴,“哟还真是缺了一块,疼不。”
“刚掉的时候没感觉,我还含在嘴里到后台才吐出来的。妈呀吓了我一大跳。”他说话慢慢的,因为张着嘴还边说边往外喷口水,“结果到半夜疼醒了,实在是太疼了..疼的碎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