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你讲过么,是龙、我这小池子里就养不住。现下神龙已然濒海而栖。只是入水与否,时辰早晚的事儿!收不住了!”女子生有一副姣好无可匹敌的容貌,出口便是“玄机”。
时隔几年,论调不变。
“龙么?这喻大了些。”袭南竹望着远处。那还老老实实睡着像婴儿一样的人儿。
“对了,事情结了!”寒月倚在树干上,忽然想起自己此行的主要目的。
闻言,袭南竹点了点头没有作声。
“你不就死负责哄孩子的嘛?我与那小子讲明白了,只要爱哭鬼小丫头眼睛冒水。你随时都可以用。”
关于老友半真半假地戏言,袭南竹不可置否。
是呀!寒月说的不假,她能把泷仙之逼迫的自动让出主动权已算天大的本事。
毕竟,泷仙之也不能算是个纯纯的人。
“好戏就要开始了!小丫头好好干,非得让那小子长点见识才行!”安静坐在树干上的人突然乐了。孩子气地为某人加油助威。
“镇云魄,你给我下来!”泷仙之仰头向空中叫着,腾身上月几次都抓不住在空中忽上忽下的镇云魄。
泷仙之现在开始有一点儿了解,那行事邪气的女子,为何要这般警告他了。
“仙之,镇姑娘这是怎么了?”月光炒饭在远处喊话,方才他想要走近,表弟不允。
二十来年养成的默契,他也便不动了。
而且身边的小姑娘像是受伤了,从之前落地开始就一直用衣服蒙着自己的头不让人一看究竟。
哄骗着让宛星霓将头上的衣裳取下来,也看不出伤在哪里,就只是脸色煞白“闷”出许多的汗珠儿。
还来不及问个明白时,泷仙之那头就变成了这番光景。
月光炒饭眼中的镇云魄,周身泛出水反射阳光而成的七彩之光。
再加上镇云魄飘逸在半空如履平地,又有“降妖伏魔”、观星象、问卜一干本事,很难不使人将其与神仙一类的不凡人物联想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