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serker……?”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且很无力,舌头不太灵活,发音听起来有些古怪。
这一声呼唤,似是穿透了兰斯洛特的大脑。被修复的疯狂记忆之中,男子曾一次又一次的唤着。有痛苦有怒吼……也有在那短暂的三个小时内,难得一见的文雅声音。
无论是哪一声,都是在耗费间桐雁夜的生命。
现在想来也让兰斯洛特忍不住皱了眉头,心脏像是被紧紧抓住一样,压得难受极了。
“是我……间桐先生。”兰斯洛特调整了一下自己,本脱口而出的master被吞咽了回去,想了想,最终还是用了这个听起来很是疏远的称呼。
“……莫非,我没死,还处在圣杯战争中?”间桐雁夜试图抬起手,却觉得浑身无力,就连自己的手背都无法看见。试了几次后,他叹了一声,干脆放弃了。
自己成了废人了么,就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出。四肢绵软无力,身体更是没有什么知觉。
可是……若还是在圣杯之战中,为什么berserker形如常态,不是狂化之后的疯狂样子呢?
甚至能够叫他间桐先生呢。
“是的。您没死,现在也的确是圣杯战争,不过是第五次。”兰斯洛特看见了间桐雁夜不可置信的神情后仍然淡然地说道:“现在,是十年后了,您睡了整整十年。”
“十年……”间桐雁夜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这个十年对他而言也非是特大的冲击,反而是醒来令他觉得接受不了。
十年啊,他在自己的梦中也活了十年。
梦中的十年,他先是得到了圣杯,再是许愿将间桐脏砚至死。与小樱过上了平实的日子,看着小樱一点点成长——小学、初中、高中。
从女童稚嫩的声音渐渐蜕变成了少女轻甜动人的嗓音。
小樱叫他叔叔,可这却是比爸爸更为亲近的称呼。对他而言,小樱是他掌上明珠,是他的女儿。
结果,梦散人醒。
“怪不得……”间桐雁夜的声音轻的就像一阵春风,喃喃道:“总是让我觉得美好如梦啊。”
“十年前,您被救下。master……也就是间桐樱,一直努力维持着您的生命,也跟着讲师学了许多魔术理论。她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让你康复。”说到这里,兰斯洛特停了下来,一直绷着脸不苟言笑的他竟露出了一个浅笑,说:“还是等master回来,让她自己和您说吧。”
“你说……小樱?”最后二字的声音抬高了许多,能让人清清楚楚听见,也让刚踏入房间的少女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