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辄安又伸出了一只手,在眼前的“两个”叶霎里左挑右选,半天才发现自己的手竟也是两只手。于是又生起自己的气来。
“我只想要一个叶霎……”他嘟囔道,“为什么我要伸出两只手呢?”
叶霎快要被他萌哭了,按着魏辄安此刻的逻辑来说,魏辄安也是有两个魏辄安呢,现在的这个魏辄安比平常那个一脸淡漠的他真是可爱太多了。
他说他只想要一个叶霎,但原本就只有一个叶霎。叶霎被他一番话弄得心痒痒的。她以为她和魏辄安之间发生了不可调解的分歧,他们虽然没有激烈地争吵,但魏辄安当时的表现就好像要与她完全决裂,从此路归路、桥归桥。
她以为,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
但现在,魏辄安不小心暴露了他严防死守的本心。她突然发现,一切都还还太早,她和他之间,真的来日方长。
叶霎忍不住想逗弄他,靠近他的耳畔轻声地问:“为什么不两个都要呢?”
她没发现自己靠他太近,说话间的吐息就在他耳边撩着。
意识尚未清醒的魏辄安一切反应全凭本能,他突然一个翻身,直接将叶霎推在椅子上。叶霎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俯身压在自己身上,感觉到他的侧脸紧紧贴近了她的颈窝。
她分明有千钧之力,能轻易推开一头牛。此刻却觉得全身软绵绵的难受,竟用不出一丝力气去反抗他。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他已经离她这么近了,近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滚烫的身体,他胸口的心跳那么激烈。可她却还想要他靠近些,再靠近些。
这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一早就有了,早在中秋节后醒来的那天早上就开始了轻柔地萌动,此刻更是迅速生长,大到让叶霎根本无法再忽视它的存在。
她想起那天夜里和魏辄安的对话,她那近乎叛逆的话语。她明白自己只是渴望被魏辄安看到,急切地想向他宣告自己的存在。
若他看不到她,她宁可从他生命中远远躲开。
但现在叶霎终于知道了,魏辄安的心里是有她的存在的。
被她的话语引/诱,魏辄安用颇为苦恼的语气认真地回答,“我竟然能两个都要吗?”
他的气息在轻轻地蹭着她的肌肤,他的话语也在蹭揉着她的心。叶霎完全感受到魏辄安对她强烈的渴望。从心到身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