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去给母亲请安的时候,只是觉得……”
而父亲却僵硬的打断了自己的话,说:
“我和你母亲的事情,你和元春都不用管。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和元春永远都是我贾政嫡出的长子长女。”
对于父亲的话,他能听得懂其中的意思。却没有想到父亲那么快就让他看到了结果。
说不抵触这事,是不可能的,但无意中在父亲的书房里,听到喝醉了的父亲的话。他释然了!
对于自己的母亲,错得再多,依然是自己的母亲。他什么也不能说,也不能做什么。
就如祖母说的:
“不作死就不会死。”
虽然他们在扬州不过呆了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姑父没有太多的时间指导他们俩,但姑丈家里的藏书让他和琏儿犹如挖到了天大的宝藏!和琏儿一起每天安静的抄书外,姑父有空了还能给他们指点一二。
偶尔也会陪陪已经开蒙的表弟表妹。或许是琏儿的年纪要小一些,也很会带孩子。那么长时间不见面,那两个孩子依然记得琏儿。也喜欢粘着他玩,他们在抄书的时候,两个小豆丁也拿着笔在一旁练字。
他们在扬州就那么短短的两个月,已经让他们兄弟俩受益匪浅。回来的时候,姑父还送了他们几箱子的书籍……
现在,母亲在房里要早产。不过他有经常问给母亲诊脉的大夫,大夫说母亲怀相挺好。已经是九个月,母亲肚子里的弟弟问题不会很大的。
不过,要是母亲知道他们二房准备有一个庶出的子女,不知道她会怎么样呢?这么一想,贾珠便问在外间候着的丫鬟:
“去请稳婆了吗?”
“白姐姐已经去请了。”
“那就好。”
另外一边,父亲迎进了一个新的女人。母亲生弟弟的事情,还是悄悄的跟祖母提一下好了。想着,贾珠对去把自己叫过来的抱琴,小声对她说到:
“抱琴,你去祖母那,把母亲准备发动的事情跟她提一下。记住,悄悄的找老太太说,别让别人知道。”
“是,奴婢这就去。”
看着抱琴离开,贾珠看了一眼产房,里边没有声音。说明离母亲生弟弟的时间还早着呢!
从他进门到现在,一开始,母亲说话还中气十足。就算后来有些虚弱,问题应该不是很大。
正好看到白卉带着稳婆进来,白卉和稳婆跟贾珠打了招呼,就往产房里走,没一会儿元春就从里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