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正经。
陈诺又问:“假如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有一年,或者更短……”
“珍惜当下!”苏靖堂回过头来望着陈诺,“不管是一年还是一辈子,痛痛快快地活过,不枉此生。”女生就爱问这样假设的问题。
陈诺望着苏靖堂,有一瞬间的怔松。她原本穿有一层厚厚的冰衣,阻隔拒绝着这里的人和事儿,苏靖堂却像一团火一般,极速地融化那一层冰,让她露出最本真的样子。
苏靖堂坐起来,揽着陈诺的肩膀说:“老婆,不枉此生的意思呢,就是咱以后生仨娃,两个女儿一个小子,一个长得像我,两个长得像你。”苏靖堂看着陈诺一脸乖巧的样子听自己说话,特别舒心惹人爱,当即改口说:“不然仨长得都像你好了,你不吃亏吧?等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工作了,老公就带你去旅游世界,看看山,看看水,看日出日落,在雾气的早上跑步,去钓鱼去粘知了……”
看山看水看日出日落……
陈诺被苏靖堂带入一种相伴到老的恬静情景,不由得心生向往,双目注视着窗外澄蓝的天空。
过了一会儿,转头看着苏靖堂问:“那时我们不挣钱了吗?”
“不挣了!”
“那我们吃什么?”
“老公有钱!”
“那你有多少钱?”
“你一个钢镚一个钢镚的数一辈子都数不完。”
“我一张红皮儿一张红皮儿的数,能数完吗?”陈诺转头望向近在眼前的苏靖堂。
白嫩娕的脸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似含有一泓春水一般,醉人又勾人,再往下嘴唇红红的润润的,好诱人。
因为穿得是松松垮垮的上衣,苏靖堂这么一搂,手掌稍稍带力,旋即露出圆润,嫩白的肩头,苏靖堂的手掌又故意向下滑了一下,露出更多的皮肤,苏靖堂口干舌燥,呼吸渐粗,默默地咽了一下唾沫。
低哑地说:“老婆……我想要……”
陈诺一转头,苏靖堂猛地压上来。
十分钟后,陈诺垂着脑袋站在床边,朱只山娴熟地为苏靖堂包扎,苏靖堂疼得脸部扭曲,
“我就说你心灵与身体极度饥渴吧。”朱只山轻松地说。他自苏靖堂这里出去,到停车场取车,车子刚开过一个四叉路口,陈诺就打来电话,惊慌地说苏靖堂流血了。
立即打个方向,急速赶回来。果然,身上多处渗血,再看陈诺头发显然是一番凌乱过后的样子,朱只山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