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吧,接下来的事我也不知道。”
真不知道,这次到底是福还是祸,不过她真的想让禹子轩就这么顺利的登上皇位,至少可以免去无情战争的伤亡,这样她的心也会少点罪恶感。
****
大王府
“主子,太子一早就进宫了,走之前吩咐过属下,若是您来了就在这里等他回来。”
禹子轩的帖身侍卫白景恭敬的站了禹子枫面前说道。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禹子枫挥了挥手,白景退下之后这才起身往书房走去。
这么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当天空挂上明月时禹子轩这才回府。
带着一身的疲倦推开书房的门,而此时禹子枫也正好放下手中的兵书看向他。
“听白景说你等了一天了。”走近他,禹子轩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也只有与这个弟弟在一起时,禹子轩也是放松的,才是随意的。
“嗯,消息来的太突然,不明情况所以在这里等你。”
身子无力的靠在凳椅上,那好看的唇角泄出一抺苦笑,眸中更是有着浓浓的嘲讽。
“三弟,你说我到底是不是一个有福气的人。”
那自我挖苦的话,让禹子枫心里一紧,深眸锐利的看着他。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昨个,皇贵妃的生辰,父皇让所有皇子与公主给她庆祝,可是宁妃却想派人暗杀皇后,嫁祸于我们,就在皇后命悬一线之时,二弟及时赶到抓住那行凶的奴才严刑拷打这才招了幕后主使是宁妃,二弟本就是性子冲动的人,没有去找父皇而是直接去了宁妃的寝宫,到时正好碰到四弟,俩人几言不合就打了起来,最后双双死在对方的剑下。”
禹子枫听后默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才开口“这么说,二哥与四弟真的去了?”
长叹了一口气,“是我亲自验的尸。”
“三弟,你说以前我们斗的那般的厉害,虽然我们不曾主动去招惹过谁,可谁也让我们吃不了亏,那怨恨自当是越结越深,有时恨起来的时候真的想一剑了结了他们,可是呢,真到了亲眼看到他们离去的时候,我还真就高兴不起来,心里有些空,也有些痛,这要是放在平常的家庭,虽然各自都会为自个的利益耍些手段,玩些心计,可就算再怎么离谱也不至于要了对方的命,唉,可是生在帝王家,除了年少不懂事时可以享受几年兄弟间的情谊,余下的日子就注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三弟,你说我坐上这个位置到底是祸还是福,他们虽不是因我而死,可是也让我看透了,悟懂了,我是真不希望看到我以后的儿子也为这位置自相残杀啊。”
大哥的心情他懂,因为他此刻也是这样的心情,他们几个小时候确实有着一段兄友弟恭的快乐时光,可是随着年长,随着各自的线母妃暗斗的趋势慢慢的都走远了,到最后各自成仇。
有想过以后会有生死角逐的时候,有想过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场面,可当这天真的来临时,除了心凉之外无半点高兴之意,相反的心里还竟有些不舍与缅怀。
禹子枫无表情的拿过了放在案桌上的两坛酒,打开酒盖,一坛给禹子轩,一坛留给了自己,单手抓住坛口与禹子轩的酒坛碰了一下,同样发出了一道沉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