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玲珑得意一笑。
洁白的额头渗出薄汗,穆初槿双颊微红,暗骂夏玲珑卑鄙,刚才的瞬间变化让她措手不及,舞步有些微的凌乱。
虽然内心焦急,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手上的白绸依旧如灵蛇般飞快的舞着,越过夜空,仿佛有了方向般直击琴台上的女子。
夏玲珑还沉醉在沾沾自喜中,对于穆初槿的出手毫无防备,她只感到一股劲风朝自己面门袭来,带着冷冷的杀气,让她心里一颤,吓的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
但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一枚玉润莹白的酒杯瞬间打偏了白绸的方向,让那股迫人的杀气擦着自己的耳垂而过,虽然那个酒杯阻截了杀气,但仍让她的耳垂感到疼。
可想而知,如果白绸扫到她的脸上,将会是多么可怕。
夏玲珑惨白了脸,手指一抖,琴音的节奏随之慢下来。
台下有一霎间的宁静,众人倒抽了一口凉气,但谁都不敢说话,依旧看着舞池中轻盈冷然决绝的身影,那是一个冷艳如幽灵的女子,她仿佛淬了毒药,带着冰冷的美。她虽然冷,但仍叫你不自觉的想要靠近,这仿佛就是飞蛾扑火的固执,明知是死路,却仍然甘之如饴。
漆黑的眸子一扫,直直的看向贵宾席上雪梅香般的男子,他的手里空空的,苍白的唇角噙满笑意,温暖迷人,但却不再属于她。
穆初槿面色一冷,瞳孔如深邃的夜色,再也看不到边际。
她突然很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眼中酸涩的疼,一模一样的脸,却再也不会维护她,而是在她面前去帮助另一个女人,一个故意刁难她的女人。
好!
很好呢!
微微一笑,眼底冷色攀升,穆初槿仰面躬身,微风中,脸上的白纱随风飘起,不经意间落入了男人的眼。
依旧是熟悉的容颜,清丽娇媚,带着少女独有的饱满脸庞,仿佛是刚摘的水蜜桃。
灵动的眸子自有一股子灵气,让人一看不容忽视。
秦佑情身形一僵,眼底再也看不见别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