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向剑无奈的在心底感叹。
“哦,原来是这样。”穆初槿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鄙夷的看了一眼花向剑,继续说道:“男人的身体本宫见的多了,何况是露出的胸口呢?”说罢,撇撇嘴,眼珠一翻,想想二十一世纪,到了夏天,男人们不都光着膀子吗?有什么好奇怪的?美术课本上不还印着大卫的黄金*,供大家欣赏吗?
少女惊人一语,使听雨阁陷入了沉寂。
小兰脸颊憋红,用手帕完全遮住了脸,花向剑则额间冒着冷汗,嘴角抽筋,这也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天哪!!
床上的男子睫毛微颤,苍白的嘴角扬起轻微的弧度,御医则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尽管公主的话语很雷人,不过这也对得起她风流公主的名声了。
“公主,老臣开了些药方,待会可以给容雪公子服下。”御医缠好绷带,递给穆初槿一张药单。
她轻轻扫了一眼,对身边的小兰吩咐道:“你先去煎药,待会端过来。”
“是,公主。”小兰撇了一眼床上昏睡的白衣男子,垂首向门外走去。
“花向剑,你去送送御医。”少女吩咐道。
红衣男子眉峰一皱,望了望床榻上的人,沉语道:“我要留下来照顾容雪。”
“不可以,快点去!”杏眸一瞪,穆初槿发威道。
“不劳烦花公子了,老臣可以自己走。”旁边的御医赶忙打圆场,额间渗出汗珠。
“嗯?”双眸一眯,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这是穆初槿发怒的前兆。
“走吧!”花向剑硬着头皮对御医说道,失落的随御医离去,他不是不想走,只是一想到她会和别的男子独处一个房间,就会令他心里很不舒服,即便那个人是他及要好的朋友。
穆初槿盯着离去的红影,眉间泛起困惑,这花向剑怎么了,总是感觉怪怪的,旋即轻轻一笑,别人的事与我穆初槿有什么关系?
一阵清风吹过,卷起少女如云的鬓发,她轻轻的走过去,关上雕花木窗,傍晚临近,夏天的夜微有些冷的。
穆初槿凝了眼床上白衣男子的睡颜,心间倏地一软,就像被人调皮的挑起一端,静静的悬着,让你愉悦中又带着患得患失的担心。
她轻轻地走过去,唯恐打扰到他,小心翼翼的为他掖好被角,水钻的眸子凝视着他的睡颜,长的真是俊俏,像画般朦胧,显得那么不真实。
少女盯着男子看了许久,最后轻叹一声,抽身打算离开。
“公主——”低沉的嗓音,带着丝丝沙哑,纤细的手腕被男子轻轻的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