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太监这是变相的告诉她,只要她说了,他就信?
得,那她就说:“我不是东瀛人,我是天朝人。”
此话一出,西亭便看见郑和一脸无奈的表情。看看看,她就说死太监肯定不相信她。
“我真的是天朝人,只不过,我和你们处在的时空不同,我的家乡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
“天朝虽大,却也不是大无边际。你既说是天朝人,又说家乡极其遥远,这不是自相矛盾?”
西亭干瞪着郑和,抓心挠肺,一时半会又说不清楚,心中一急,吐出一句:“我就是你们几百年后的后人!”
一言爆出,惊吓全场,郑和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西亭不放心,竖着食指在他眼前摇晃:“死太监你还好吧?”
郑和打落她的手指,如同看神经病似的看了她一眼,抬脚继续前行。
会不会手臂上的毒没有清理干净,导致她有些疯癫了?郑和边走边想,思量着有空得去找宫子尧再给她把把脉。
行至不久,一艘庞大的船出现在面前,船艏正面有威武的虎头浮雕。往一旁走去,两舷侧前部有庄严的飞龙浮雕。
“这就是郑和宝船?”西亭咂着嘴感叹道。果然还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船可比书本上介绍的雄伟!
“这就是这次下西洋的使船。”郑和点头。
西亭视线紧紧的落在船身上:“这船比资料上的船漂亮多了,有没有设计图纸,让我带回现代去吧,保证又是一大壮举。”
西亭此时的眼神,就像一个贪财之人看到了一座金山,精光四射;又像是饥饿之人看见了一桌没事,恨不得立即裹进腹中。一旁的郑和有些不乐意了,她怎么就没用这种眼神看过他呢?
这么一想,心里有些不得劲,从其身后一推她,直往甲板上撵。
“哇塞!”一站在甲板上,西亭就忍不住大叫,打了油的甲板在阳光下闪着如水波似的光泽,一直往远处绵延。单是宝船前头的甲板就堪比大操场。
“在这里玩高尔夫一定爽死!”西亭双手合十放在下颚,如发现新大陆一般的闪着两灯泡眼。
“随我进仓!”郑和觑了她一眼,这女人怎么总是学不会低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