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家。”噗通一声,西亭再次跪下,“姚大师,虽然我不知道符咒上的铜钱为何会在您的手上但是我知道您术数高超,能通阴阳。即便我不说,您也一定猜到了我的来历,西亭求您,帮我送回现代去吧。”
自打从姚广孝手中接过符咒上丢失的铜钱,她就一直怀疑姚广孝是不是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
如果姚广孝真的知道她的身份,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帮助自己找到回去的方法,回去的路。
抱着这么一个想法,她才大着胆子向姚广孝请求。
姚广孝又继续转动手中的佛珠,将她唤起来,说道:“一切异象,皆可观星而探,以往星落,皆是由西向东,你却不同,由东向西,故而稀奇。”
西亭坐在一旁,表情囧的很,姚广孝又在说什么天书。听不懂就不敢乱插嘴,她便缄口静默的听姚广孝讲。
“噩梦皆是由心而生,你本性善良,从未见过打打杀杀,故而心魔由生。但是这官服,你却是脱不得的。”
“为什么?”终于有她能听懂的话了。
姚广孝道:“若是脱下官服,对你有百害而无一利,便是你想寻求回家之路,没有官职可是办不到的。”
西亭就纳闷了,她当不当官,和她回不回得去还有关联?但听姚广孝之意,他是知道回去的方法的。
遂急忙问道:“请大师指导西亭寻路的方法。”
姚广孝不急不躁:“确定要回去?”
西亭点头:“是,我想回家。”
姚广孝若有所思的喊了颔首,问她:“你从何处来?”
“从东洋上过来,我是不是该去东洋上寻找回去的路?”
姚广孝摇头,心道:若真是放你回去,我家徒儿怎么办?
遂指着窗外明月问道:“明月从何处升起?”
西亭答:“从东边升起。”
“何处落下?”
又答:“西边落下。”
“复日又从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