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薏难过的眼泪翻滚,胆子也跟着膨胀起来。
“你凭什么这样说!”
“难道不是?在我身下辗转承欢,一副银荡至极的样子,那个人不是你?”
“你,你,你……。”吕薏一连几个‘你’字,气得脸涨红。
她真是疯了,在大街上跟一个男人吵这种事!
不想再待下去,转过身就走。
“站住!”
吕薏停下,倔强地背对着。
“别再给我惹出什么事,上车。”
吕薏的心又软了,也可以说是不敢违背。她转过身来看着温伯君,明明是个可怕之极的男人,为什么自己会爱上他呢?还是他的一个不经意的you惑呢?
她坐上车,有两排的位置,她毫无疑问地选择在对面坐下。
等温伯君坐稳后,车子才疾驰而去。
吕薏静下心来,想到他之前说的话——如果不是菀儿容忍你,你以为你能活着?那意思是自己暂时不会受到他的虐待了?可又不知道这样的暂时是多久,是不是温菀的一个不高兴她们母子又将陷入困境中?
事实上,温菀的容忍是那么地薄弱,或者是根本没有容忍度。
“温伯君,你喜欢孩子么?”吕薏问。
温伯君转过脸,在变换明暗的光线下棱刻诡秘,墨眸幽深如潭,他说:“我只喜欢温菀生下的孩子。”
于是,吕薏手提袋里的那些胎形的图片便没有勇气再有过多想念。温伯君看了后一定会撕地粉碎。
车子直接开到了林玲住得地方。
车门被司机拉开。吕薏看着温伯君的俊脸,那气势不凡中总带着冷漠深沉,没有了曾经给予的一点温度,一点点都没有……
她失落地下车。
“吕薏,如果哪一天孩子不能留,到时任何人阻挡都不会有用。”车内的人面无情绪地开口,低沉的嗓音如磁,也如刺,万箭攒心地让吕薏的身体发软。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温伯君,心痛地快要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