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驾马便迎了上去。
“岳云,留他活口,这兵我要了。”萧倾雅与上官浅落几乎是同时发话,且是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挥剑横扫的岳云微微一怔,片刻便是扯唇一笑道:“明白!”
“你们……”那兵士吓得脸色发青,扭头想跑时俨然是来不及了,岳云横剑而出,直指他的颈项,长剑一架,那人当即吓得两眼一翻,霎时就昏死了过去。
“有趣,带上他一起走。”见过怕死的,只是如此怕死的萧倾雅也是头回见。只是此人贪生怕死有别于他人,若是将其逼急了,兔子还会咬人呢,这句话还真能适用在此人身上。只要善加利用,该是一块好料,正好可以效力于军中。
“是。”岳云将昏倒的兵士横架于马上,扬鞭驱马而行,那身后的南阳兵再次群龙无首,根本不足一惧。
名到你人是。马踏数里,平阳城门更是近于眼底,一路默不作声的岳云,忽的开了口,此番行进了多久,他便想了多久,直到现在才敢开口去问:“上官,你该不会是想……”若是上官浅落真有这样的打算,那岳云真是不得不佩服其胆大过人的心里了。
“你既已猜出,又何必多此一问呢?!”上官浅落薄唇一勾,心中已将岳云所问之事猜了个七八分。
“只怕他不会如你所愿。”不是岳云泼上官浅落的冷水,而是那人脾气也甚是异于常人,与上官浅落几乎是不相上下,哪是那么容易好说服的。
“其实早前陶府那一番话已将他说动了七八分,况且如今不试一下,你又怎知他不会降?!”
萧倾雅边驭马而行,边侧耳倾听着两名男子以话语你来我往。几番谈论下来,她更是已经清楚两人话中的他为何人:“若是他肯降,那必是好事,只是若他不肯的话。又将拿他作何打算呢?!”
萧倾雅抛出的一席话虽是没有明确指明要谁来答,但是目标却是再明显不过的了。
上官浅落微敛的狭长眸中透出一缕冰冷之光:“若是他不肯降,那我就将他就地斩落于马下,既是他不肯为父报仇,此等不忠不孝之徒留他还有何用?不如早早送他与他的家人团聚去好了。”别看上官浅落说的如此坦荡,好似满不在乎一般,只是他勒住马缰紧得不能再紧的手却隐隐地出卖了他真实的心。
距离城门越近,上官浅落便越显得局促不安,不需细想,萧倾雅也知缘由所在。她轻轻一夹马腹,疾走几步追了上前,朱红的唇角微启,蠕了蠕,却不知该怎么劝说男人的好,只待她再隐隐一勒缰绳后,才轻悠道:“一切还未见分晓,我们还有机会,不是吗?那就尽全力争取便好!”
上官浅落微微一侧头,一双含情的桃花眼正对上女子那豁亮的凤眸,她的眸子是那样的清灵,宛似可以洗去他心中所有的不快与郁结,也许,正是为此,他才会独独钟情于她,这么多年,持之不变。
“恩。”男人薄唇微抿,轻轻一颔首。
“恩。”身侧的小人儿,顿时眉梢轻挑的咧嘴甜甜一笑。女子的这一记笑颜宛似拨云见日般,将上官浅落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徒留下来的,只有满心的希望。
三匹骏马,驮着的四人朝着那怀揣着希望的城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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