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倾雅便宛似泄了气的皮球般,身子一软,直接瘫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只剩下眸子还是神气万分地冲着上官浅落一挤。
怎不知小女人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上官浅落甩开大步,朝着那屋门的方向一侧身,侧耳倾听了半晌:“没人。”
“哎。”萧倾雅身上那唯一一股的精神劲也在此刻,仿佛被人顺手提去了般:“现在住是住下来了,可是问题也来了。我们又不可能再此常住下去。要是走之前,齐家那两兄弟还不出现,那可怎么办嘛?!”
早前担心的事,还是来了。薛母来却是方便的,这敖大娘怕是会直接交人,可是安全却是没有半点的保障,而他们代替薛母前来,安全是多少的有了,但是人呢,却是摸不到了,最可恶的就是竟是连句真话都没有。
“慢慢来,此事急不得。日久见人心,薛家那,我们不是也是这样过来的吗?!”上官浅落仿佛总是这样悠哉哉的模样,好似就算泰山崩于眼前,他也不会惊愕般,只会静下心来的想应对的办法。
“好像。”萧倾雅不由自主地轻呓一声,平日里,她就总能从官浅落的身上找出于那人的相同点,如今,她好像又从其身上寻觅出了一条相同点。
“恩?”小女人轻轻一声,引得男人诧异的一回眸。
“没什么。”萧倾雅哪敢说明,只得欲盖弥彰道:“那我们还要继续扮夫妻?”
“当然。”上官浅落微微一颔首:“不仅要扮,还要扮的像,要让他们打心里的信服我们就是一对落难的夫妻,这样我们兴许才能从他们的嘴中探来一些真实的消息。”
“哦。”萧倾雅眸光微颤,好似在琢磨着什么。
“明日,我就跟他们下田务农,顺便,去问问搭建茅舍的事。”既是要扮的像,那很多事情,都必须做到位,否则,又怎会不招人起疑心呢。
“恩,那明天,我就帮敖大娘在家务农了。你放心的去,早去早回!”忽的一句话,说完两人皆是一愣,心中纷纷暗叹,这是不是扮的太像了,他们好像皆已彼此入戏了。那这天长日久的还了得:“为了掩人耳目!”为了避免尴尬,萧倾雅在语后徐徐加了这样的一句。
引得上官浅落无奈地轻轻一摇头。好似画蛇添足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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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子,来,肃姨陪你玩砍包!”萧倾雅捏着手中一只小小的麻布包,追着小豆子跑的撒了疯般。引得街坊四邻都禁不住地回头张望。
敖大娘则是抱着一只筛子,边筛边抬头去张望,笑的好似合不拢嘴般。自从这肃姑娘与她那夫家来了后,她敖家就一改往日是清冷,突的热闹了起来,小豆子也不整天嚷嚷着无趣了,忙碌的她,少时也有人帮忙做做事,唠唠家常了。而且,也不知怎么了,这对小夫妻,好似真就是对落难的夫妻,整日里,男的就张罗着怎么务农,怎么去搭茅舍,而女的呢,就是哄着小豆子,帮忙打打下手,也不再去跟她打听她那两个外甥的事了。
“她敖婶又筛豆子呢。”村中的两个妇人,抱着孩子,一前一后的走了上来。
“是啊。总不能由着它生虫吧。”敖大娘微微一笑地回应道。
“这就是你家那客人?”一个妇人抱着孩子,禁不住地抬起头,将萧倾雅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不会是个疯子吧?”许是小豆子和傻子王贤跑的太久了,所以这但凡与人一起玩上了,村里人就禁不住投来异样的眼光,乃至抛出让人气的咬牙切齿的问题。
“她李婶,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我家小豆子不就是跟王贤打打闹闹吗,怎么了?不行了!人家肃姑娘,可是个好姑娘,你这话,与我说就说了,要是让人家夫家听见,看看会不会打烂你的嘴。”敖大娘也不是什么服软的主儿。这会儿说出的话,硬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