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待会,你就明白了。一定要多待会儿,明白吗?!”叮嘱完毕,岳云还不忘使劲地撞了上官浅落一把。
“你……”上官浅落狠狠一咬牙,这个岳云又在故弄什么玄虚!依他看来,小女人就跟往日一样,没什么异样啊!这岳云为何要他多待会儿呢?!
上官浅落无奈的轻轻一摇头,端着托盘,朝着萧倾雅的那个方向就走了上去。昨夜他可是亲自护送她到了驻地,这才换偷偷回官浅落的身份,也没见小人儿有什么异样啊?莫不是夜里受了夜风,所以染了风寒,也不会啊,昨夜的她活蹦乱跳的,足足吃了他三回,才肯心满意足的收手啊!
“公主!”上官浅落将托盘轻轻地一搭,压低声音地轻轻一声。
“恩。”萧倾雅低低的一声应,说来也奇怪,她要求薛家三口改口,却独独没有要求上官浅落改口。“他们都不喝汤了?”横眸一扫,身畔除了这名为官浅落的女子,哪里还有他人的影子,咦?人都哪去了?!萧倾雅哪知人都被她给吓跑了!
“好像是吧,薛大娘带着薛强和侯六在一旁说话呢,而岳护卫好像是吃饱了。”上官浅落很想在后面再补上一句不单是吃饱了,而是吃撑着了。“公主,您慢慢用。浅落也用过了。”生怕小人儿拉着自己陪用饭,上官浅落连忙道。
“恩,那你先下去吧,等等还要赶路。去收拾一下也好。”不知今日的萧倾雅是怎了,竟是没有拽着上官浅落不放,而是十分大方的放行了。
“是。”上官浅落佯装出女子的样子,双手叠起,放在身侧,还了一个礼,心中则是欢呼着:昨夜的作战首战告捷了,小女人果然不会在怀疑官浅落的身份了,不过说到昨夜,岳云确实是功不可没啊!要是没有岳云装成官浅落,他能有这么容易的洗清嫌疑吗?!所以在这一点上,上官浅落还是在心中对岳云赞叹有加的,不愧是他多年的玩伴,竟会为他如此两肋插刀,守口如瓶。只是上官浅落哪里知道岳云已在他不知不觉时,将他的秘密偷偷卖给了薛强。1avMc。
上官浅落面带微笑,缓缓转身,一步,两步,三步。“咯咯……”终是听见了岳云口中所说的小女人的诡异之处。
就是这一声诡异的笑声,要说上官浅落被吓得冷汗淋身,汗毛倒数,真是一点也不夸张。他的脸色变了不说,就连身子也不知不觉地猛打了一个冷颤。哎,也许这样的事情,只有当事人会知道原因何在。早知会让小女人还有众人受到如此巨大的影响,上官浅落是万万不会自作自受的将那好不容易寻回的白翠妆匣转赠人的!只是后悔无用,看来这两日,想偷个清闲是难似登天了!
就在萧倾雅诡异的笑声,与上官浅落苦苦哀叹之时,忽听见一旁传来争执之声:
“娘,您不能去!”薛强的呼喊,进而伴随而来的还有侯六的劝阻:
“是啊,薛大娘,您不能去啊!”
“怎么就不能去?我一糟老婆子,一穷二白的,穷的就剩这条贱命了,没事的,不过就是进趟平阳城而已,寻到他们我一准就回来了,你们两个少为我*操心,好好做事,多拿些功绩回来。”薛母好像一早就下定了决心,任薛强侯六怎么劝就是横死一条心了。
“薛大娘,您这是要去哪啊?”上官浅落连忙凑了上去,因为刚刚那恍惚间,他好像听见薛母提了一声‘平阳城’。
“大娘,您好端端的不随我们去萧晴,去那平阳城做什么?”果然不是听错了,而是薛母正是要去那平阳城,萧倾雅丢下碗筷凑了上来,轻轻的一声,这才让上官浅落明白自己并未听错。
“我……”薛母本是不想将此事说与萧倾雅等人知的。如今被薛强和侯六这一咋呼,看来是不说都不行了。“哎,你们啊!”薛母先是翻了薛强与侯六一人一记白眼,这才将缘由娓娓道来。
“大栓,二栓?!”忽听见薛母口中念叨出的名字,萧倾雅顿时激动的差点跳起来。“他家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