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自感山穷水尽的冯小怜并未有任何的抱怨,还以捕捉到希望的心态大喜道:“干娘千万毋自责,此事皆因小怜自己太笨拙,没有寻到方法。现在有诀窍可就太好了!赶快讲讲。”
孟赢溪道:“貂禅当时也是受阻于此,她在多次尝试无果后,察觉到了最大的困难在于喉咙深处有弯曲,这是一个关卡,于是她想方设法调整头部使嘴与喉处于一条直线上,然后再放松喉咙,结果才得以顺利通达。小怜你也如此照做,兴许就此而成。
冯小怜经过短暂思量后,她当即就试……果然成了!
一整根又粗又长的南蕉都塞进了她的嘴里,并直插喉咙的深处。尽管呕感不能完全消除,但明显弱去大半,她开始大幅度地进行滑含。
开始的几根南蕉因为生疏而留痕或折断废去,后来完全顺畅了,进进出出来去自如。
两人都喜出望外,自然而然地相拥庆祝。
这一日因为先前的多次失败太折磨人,导致冯小怜身体不适,此后便只是含鸟蛋、把玩仿真玉阳、以及偶尔深含南蕉。
[第三日……]
一开始是继续重复昨日的内容,含鸟蛋半柱香时间,深度滑含粗长的南蕉。
通过半日的反复练习,冯小怜此刻已经完全不厌恶生鸟蛋的腥气与味道,滑含粗长的南蕉进入喉部时也几乎没有了呕感,仿真玉阳更是做到了玩弄自如,熟视无睹,早无臊意的地步。
午膳过后,冯小怜等了半天也不见干娘出言指教,她道:“干娘,小怜此刻要练习什么?”
干娘犹豫着道:“哦……看你的情形,可以练习七仙女驭龙七式了。”
“太好了!”冯小怜雀跃,“那咱们开始吧!”
“嗯,好吧。干娘用手指示例,小怜你用那玉阳来跟着做。”
实在敷衍不过去,同为处子之身的孟赢溪半推半就地应下,然后面带难堪地逐式讲解。在此刻,她小有惊慌之下,大有后悔的意味,仿佛自己也一同沉沦为勾栏般的角色了。
“第一式:红衣仙女擒龙。左手下握龙尾,右手抚龙根,唇含龙头缓旋……”
“第二式:青衣仙女戏龙。龙身半入口,滑含允吸……”
“第三式:蓝衣仙女耍龙。含龙头摇转,舔食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