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雅的孩子和媳妇他们夫妻二人也没话可说,诗雅想,“也许我的言行举止,正好帮孩子他们上了一堂教育课吧,这是人间的情与义。”
在那个时候,医院的病人很多,在医院的住院部里,吕生他们的房间里有几个病人,他们都是行动不方便的人。
有些病人的大便呀、小便呀都在床上拉。
诗雅最怕见到的,就是这些大小二便,她看到那些病人在床上拉大小二便的时候,她都会“肠翻肚吐”觉得很难受。
她知道自己很害怕这些脏物,每逢遇到这种现象的时候,她都会跑出走廊去被过这一“吐。”
有时候,她自己也有照顾吕生“放便”的时候,遇到这个情况,最难顶的,她也要硬着头皮留下来照顾吕生“方便。”
每次遇到这种问题的时候,诗雅都是用闭上眼睛、闭着呼吸的方法,来完成这一套工作,但这行工作对她来说,是非常难受的一行工作。
这行非常难受的工作,并不是一天或者二天的事情,一个病人的脚骨粉碎性骨折,治疗好也需要一定的过程。
吕生在医院里住了半个多月的时间,他出院回家治疗了。
吕生回到家后,他的行动还是不能自由行走,还需要人服侍他,照顾他,诗雅每天还是要继续帮他倒大小二便。
虽然,这些工作很让诗雅头痛,但是,诗雅她没有半点的亳毛怨言,她一直服侍到吕生的脚可以自由行走为止。
在诗雅想起,她服侍吕生那段难受的日子,她的内心里好像浸泡了“五味酒”一样,总是觉得有一股甜、酸、苦、涩再加上浓烈的曲酒味。
这种“五味酒”的滋味,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感受得到。
但这种“五味酒”的滋味,只有自己酿造的,才知道这种酒的“滋味”是如此的难受。
吕生的脚经过一段时间的悉心照料后,他的脚可以走路了,诗雅看到吕生可以走动自如,她的内心里也感到很高兴。
世事往往就是这样的捉弄人。吕生他也是经过这件事之后,他看在眼里,感觉在心中,他对诗雅的态度也来一个大转变,他对诗雅的看法也有所改观,但此时的吕生,他就好像判若两个人一样。
诗雅半开玩笑地跟吕生说:“方平,你是否从木梯摔下来的时候,连你的脑袋神经也摔坏了?还是你的良心发现过意不去?你近来好像有点不对劲的?你有病吗?”
但是,吕生严肃的面孔只是露出一点的笑意,他说:“我没有病,谁说我有病?神经过敏。”
诗雅看到他笑着这么一说,她再也不用说了,被免说得多、错得多,吕生他这一笑已经是很好的答案了。
在这近两年的时间里,在诗雅的家里,在诗雅的心中,“笑”对于吕生来说,可以形容吕生是“千金难买一笑。”
她们的邻居,熟悉吕生的人都笑说:“诗雅,看你,吕生的脚好了之后,他整人都好像变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