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少主视线淡淡的瞥了过来:“关你什么事?”
蓝颂:……
这样明明知道却假装不知道,不去提醒那个正直的姑娘,真的好吗?
小心思似乎又被某人看穿,不过一瞬,他就听见自家少主一贯淡定的声音:“魅姬采阳补阴,应该对女子没兴趣。”
蓝颂:……
所以,他们真的要袖手旁观了?
目光落在自家少主绑着白色软帕的右手上,他默默猜测少主还在为今天那一句“懦夫”生着气。
江忆之:“我没有你想的那么狭隘……”
蓝颂快哭了,少主你是会读心术么?明明我什么都没有说好伐?
江忆之:“我不读心。你的表情可以不用表现的那么明显。”
蓝颂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再一次觉得自个在少主面前已经接近透明,赤果果什么*也没有。
他默默地退到了门边,出去反手带上门,同外面表情复杂的蓝泽一样,小白杨似的守在门口,为那一位正直又善良的姑娘点了一根蜡。
江州气候适宜,四季如春。
风调雨顺,百姓自然安居乐业,越往城中走,越是人声鼎沸,十分繁华。
不过几日时间,江忆之已经利落的见了各行业诸多管事,恩威并重,有条不紊的处理了几件棘手事。
眼下到了黄昏,清风熹微,他负手站在挂着一溜烟大红花灯的宜春院门口,罕见的蹙起了眉头。
宫里那一位圣上,将青楼都开到了天启各地,怕也真是古往今来第一位了。
临出京的时候答应了帮他视察一下产业的白衣俊公子,眼下着实有些为难了。
十六岁,一般贵族公子都有了两三个通房的年龄,情性冷淡的他除了偶尔抱一抱他的同胞妹妹,陌生女子的手都没拉过。
哦,不对。
拉过一个,如果算上几天前那个试图扒自己钱袋还理直气壮的小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