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几个年轻侍卫听到这话,齐齐羞红了脸,低着头努力减少存在感。
“赶路。”马车里自家主子声线清冷,不含情绪。
“可恶!”那红衣女子怒火中烧,低声咒了一句,冲上前去直接抽了腰间的长鞭在前面的轿帘上抽了一鞭子,手下一顿,面色一变,她手中的长鞭竟是不动分毫,似乎是被马车里的人紧紧攥在了手心里。
“你放开。”她使劲抽了一下,气急败坏。
“姑娘火气太盛,连番滋扰,未免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女子又气又笑,声音扬的高高:“你带着一群侍卫见死不救,本姑娘说你两句怎么了,小肚鸡肠懦弱畏缩,你还是不是男……”
她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人突然凌空飞起,马车里的人收了手势,她嗵的一声,瞬间跌落在了马车里,保持着趴着的姿势,半截身子还露在马车外面。
侍卫们张口结舌,车帘晃荡,她怒火中烧,狠狠抬头,急声咒骂:“你……”
后半截话还没出口,她愣在当场,甚至有些忘了这高难度动作带来的不适感,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现代偶像剧里那些花样美男瞬间逊毙了好不好?
江忆之一身雪衣,一只手还握着鞭子,脊背挺直坐在马车的坐榻上,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脚边仰头看他的女子,光线从晃荡的轿帘缝隙照了进来,他向来清冷疏淡的眉眼精致如画,清俊的轮廓锐利而英俊,沉默克制的看了张口结舌的女子一眼,半晌,扯动唇角语气淡淡道:“看够了没有?”
呃……
正神游九天的沈千千回过神来,狠狠的鄙视了自己的花痴,手脚并用,十分狼狈的整个人爬上了马车,顺便在心里腹谤了一声古代的马车又高又笨重,她拍了拍衣裙坐到了对面的坐榻。
“我说公子,你这人怎么一点侠义心肠也没有,不救人就算了,呃,就当你天生冷淡好了。”沈千千有些郁闷的措辞,不去看对面如诗如画一张脸,心里默念着美男神马的都是浮云,一般继续道:“眼下那姑娘受了伤,这里到平陵郡得半天工夫,将你的马车借给我,相信刚才那位姑娘会原谅你见死不救的。”
……
她说了半晌,眼看着对面人蹙眉将自个的鞭子扔下了马车,回过头来:“不需要。我手无缚鸡之力,明哲保身并没什么可羞耻的。出门在外,骑马难免劳累,姑娘可以另想办法。”
江忆之声音淡淡,眉头都不动一下,外面的几个侍卫听见自家主子的话,不受控制的唇角齐齐抽搐。
手无缚鸡之力?
骑马劳累?
明哲保身?
这马车里确定坐着自家从走路就开始习武,轻功卓绝,武艺出神入化,面冷心热的少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