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爷!人脑上是有很多曲折的回沟的!想问题要懂得转弯!不然就和猪没区别了!”
“满身肥肉的人没资格说别人是猪!”
“司马囧!老娘教育过你很多次了!不许提女人的年龄和体重!你再记不住我就要怒了!”
“你说的是女人!爷可看不出来你是女人!”
“司--马--囧!”
“别在爷耳朵边这么大声的吼!”
……
二人的吵闹声一直没有停下来,浑身受伤的司马囧就这样背着贾南风渐行渐远,隐入暗夜。空余一众人在原地。
李秀的脸更白了,双眼含泪,扭头也奔入了黑夜。
其余人为了安全商量了一番去留问题后,便三三两两各自走开了。
司马衷自是与司马轨一道回宫去,经了此事,很快便有宫人出来接应了。在马车上,兄弟二人一路无言。
司马轨的表情甚是凝重。
司马衷的表情却有些飘忽,甚至将惦念了一日的卫瑾也抛在了脑后。原来男子与女子还可这般相处。他见过父皇母后的举案齐眉,也见过宫嫔后妃的婉转求欢,见过夫君妻子的相敬如宾,甚至也隐约明白自己对卫瑾的心生爱慕,可却从没见过这般相处的男女,眼中含着泪,嘴角却噙着笑。嘴上分毫不相让,心中却毫无旁骛。没有了伪装出的美好,甚至有些粗鲁粗俗,却真挚的……让人羡慕。
在这世上,除了贾充的怀抱,就只有司马囧的后背能让贾南风这般迅速的入睡了。受伤的司马囧背着沉睡的贾南风慢慢的在黑夜中走着。
贾南风嘴角带着笑,于她而言,黑夜已经过去。
司马囧凝眉思索着,于他而言,该是揭开黑夜,寻找天明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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