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瑰一听到这个声音却似打了鸡血一般,头立刻抬了起来,然后,就看到了那抹晃眼的雪青色,和一抹比雪青色更亮眼的笑容!暖暖的,和那日躺在屋檐上看到的太阳一般。
郭瑰脑子一瞬间就空白了,然后脱口说出一句更白的话:“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家宴吗?”
“……”贾充脸红了。
“放肆!”郭父暴跳如雷了。
“哈哈哈,说你真性情,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公闾和我情同手足,自然是一家人!”伯父笑趴了。
郭瑰心道:我说错话了吗?
就这样,一顿饭,在郭瑰的低眉顺眼中,在贾充的脸红羞赧中,在郭父的暴跳如雷中,在杨氏的惭愧不已中,在伯父的哈哈大笑中,艰难的开始了。
气氛很尴尬,郭瑰很过意不去,于是开口想缓解气氛,几次都被父亲锐利的眼神杀了回去,无奈下,看看伯父,决定以伯父作为突破口。
“伯父,你来我家过年,都不给带东西吗?”郭淮还惦记着这个有本事的伯父的宝贝。
“……”这回伯父的脸红了。
“孽障!”郭父拍案而起了。
“哈哈哈,郭家小姐果然真性情,还真是什么都敢说!”这回贾充笑趴了。
郭瑰心道:我又说错话了吗?
就这样,一顿饭,在郭瑰的低头认错中,在伯父的满脸通红中,在郭父的怕案而起中,在杨氏的低头欲哭中,在贾充的哈哈大笑中,艰难的进行着。
气氛更尴尬,郭瑰真心过意不去,再次开口想缓解气氛,几次都被母亲泫然欲泣的眼神挡了回去,无奈下,看看贾充,决定以贾充作为突破口。
“我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话惹大家不痛快了?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郭瑰怯怯的问道。
“……”贾充。
“……”郭父。
“……”伯父。
“哈哈哈……”
就这样,一顿饭,在郭瑰的不明所以中,在杨氏的满脸无奈中,在贾充、伯父、郭父的哈哈大笑中,愉快的结束了。
至此,贾充总算是有些了解这个叫郭瑰的郭家小姐了,说好听了,那叫天真烂漫,说难听了,那叫少根茎。实在是有够神经大条。
不过,经郭瑰这么一闹,贾充在郭府的不自在全然没了。郭瑰对贾充的陌生感也全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