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安没有继续追问,这个女孩在互联上大肆散传凯罗尔的素描画引他主动联络,那些作品里,妹妹一身古埃及人的服饰,全是他们找到她所穿的装束,还记得有一次凯罗尔身负重伤,被立即送她去了医院,他可以肯定没有记者拍到照片,但这个女孩却把她当时的打扮细致地描画了出来,还添上一顶大家没有看过的黄金冠。勃朗教授说,那是秃鹫冠,古埃及皇后专用的头冠,与凯罗尔的衣服刚好成套,这一切绝不是巧合。
“你要找的人我已经帮你找到,诅咒板需要稍微费些时间,希望你遵守诺言。”
米可没有再说话,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朱丽,至于答应赖安的事,她当然会如实告诉他凯罗尔的下落,只要他愿意相信。
车子在一座远离城市中心,环境雅致的咖啡厅前停下,米可打开车门快速走进店子,朱丽果然等候在里面,几名彪形大汉守在她的周围,保护她免受骚扰。
“米可?”见到她,朱丽显得有些惊讶,“原来是你?”
省去招呼,坐到她的对面开门见山地直接询问:“告诉我,那天吩咐全部人离开的是不是父亲?”
朱丽露出古怪的笑容:“我凭什么回答你?”
赖安掏出一张支票递到朱丽眼前:“回答完这个就是你的。”
眼中快速闪过诡异的欣喜光彩,朱丽抬头打量赖安,掩唇发出暧昧的笑声:“被这么英俊多金的男人看上,你运气不错。”
米可冷着脸,不想听这女人说废话:“别浪费我的时间,朱丽,父亲打算对付你,这笔钱可以帮你逃到其它城市,去过安稳富足的生活。”
双手衬着头,艳丽的红唇扬起一抹得意的浅笑:“你的母亲很漂亮,不过她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却头脑蠢笨,不知进退。那时你父亲年轻英俊,又出身豪门,有女人围着是很正常的事,如果她懂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会落得凄惨收场。”
米可呡了口咖啡,淡然地反唇相讥:“您倒是两只眼睛都闭上了,父亲也没因此称赞您有气量识大体,再把你的情人地位升个级,相信死去的母亲不会愿意由一个上位失败的女人来教训她该如何取悦男人。”
朱丽顿时垮下脸,笑容僵在脸上,她想起身走人,可又迫切需要赖安手上的支票,那丫头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
“你父亲好面子,离婚是件很丢脸的事,还是被女方主动提起。他承诺娶我,让我带人去辱骂你的母亲,他知道她心性清高,又患有抑郁症,经不起那样的侮辱。当然,屋子里的佣人也是他叫走的,为了让讨厌的妻子更加孤立无援。果然,你母亲受不了自杀了,葬礼上你父亲哭得肝肠寸断,扮演了一回深情丈夫,其实他心里欢喜无比。”一口气说完,朱丽抓过桌上的支票走向店门口,临出门时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怔住的米可,“说起来,你精湛的演技应该就袭承自他,毕竟是流着相同血液的父女。”
你那张美丽的脸蛋下究竟隐藏着多少秘密?装得真像啊,连血液里流动的都是谎言吧……
塔卡耶特的声音忽地响起,米可摇了摇头,放下杯子,朱丽已经离开,赖安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他的对面,脸上露出了一点同情的表情。
“利多先生,你们集团打算来中国拓展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