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纸条,失望地离开琎君的家,对琎君的堂姐商诗琳和她那位朋友自己一点记忆也没有,即使欺骗父亲出钱寻找也是无济于事的吧?如今只能耐心等待吗?
回到家里,一个没有见过的女人展开双臂扑上前给了父亲一个深吻,应该是他的新情人。厌恶地看了一眼相拥的两人,米可直接上楼回房间。
“米杰!”
厉声喝叫停住了米可的脚步,她站在楼梯边,冷冷俯视不顾管家和女佣的阻拦闯入宅邸的女人,她发狂一般冲到父亲和他的新情人中间,用力分开两人。
“你疯了吗?”
暴躁地甩开她,愤怒令她原本姣好的脸几近扭曲,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搁在脉搏处:“你今天一定要给我一个交待!”
“朱阿姨,父亲应该向你交待些什么?”米可清脆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所有的人都仰起头,年轻的少女露出不合年龄的狡黠,趴着栏杆,一脸看好戏的神情注视着楼下。
朱丽紧咬红唇,盯着米可的双目射出仇恨的火焰,她永远不会忘记,就是这个小恶魔!装出乖乖女的模样,说什么不在意她做新妈妈,却暗地阻止米杰与自己结婚!直到年华消逝,心爱的人彻底对她失去了兴趣,绝情地抛弃了她,令她付出最美好的时光到头来却一无所有!
“你跟了父亲父亲十多年,他的性格你还不清楚吗?”米可的目光移向父亲身旁大概只比自己稍长两三岁的年轻少女,“照照镜子对比一下,你身上能令他做出交待的资本早就被时间磨光了。”
担忧老情人死在家中惹来麻烦,米杰不得不开口训斥女儿:“米可!闭嘴!回你的房间去。”
米可一摊手,结束看戏,起身回房:“朱阿姨,再劝你一句,如果我是你,与其纠缠这个花心的男人,不如好好打扮一下自己,或许还能黏上一个七、八十岁的有钱男人,花心思怎么死在我家是浪费时间,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说起来,当年你令我母亲自杀,他户口上好歹还能多加一条丧偶。”
放下刀子,朱丽怒不可遏地大吼起来:“你这个小贱人!你母亲是自杀的!凭什么把愤怒发泄到我的头上!”
停下脚步,眼角余光鄙夷地瞟向当年春风得意的第三者:“那时你带着人来我家,赶走了所有佣仆,说是要和母亲谈判,她在你们走后就选择了自杀。期间发生了什么我已没兴趣知道,但我母亲死了是事实!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可惜我父亲是个商人,他要是个黑道大哥我应该能做得更好。”
脸上愤怒的表情消失了,那个令她憎恨的女人突然大笑起来。
“你这样聪明,米可,为什么不好好想想,我有什么能力撵这个家所有仆人出去?那些原本应该看着太太的……”
“朱丽!”猛地一声暴喝,所有人都吓得浑身一抖,米可的视线移向父亲,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挥向老情人涂抹了厚粉的脸颊上,露出从未见过的狰狞面孔,“滚出去!我会把钱汇进你的账户!管好自己的嘴巴!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
看着男人可怕的神情,女人惊慌之下跌跌撞撞地退出客厅,匆匆离开宅邸,父亲的小情人也吓得脸色苍白,站在一边直吞咽口水,倒是米可一脸的无所谓,对这一类暴跳如雷的表情她早已司空见惯,相比之下,曼菲士、比泰多王、拉格修、亚尔安这些古代帝王发起脾气来更具威慑力。
“米可,这段时间不准踏出家门一步,过几天跟我一起参加一个宴会,别给我丢脸。”解开领带扔到一边,没了与情人调笑的心情,在下达不可违逆的命令后,米杰冷着脸走进书房,重重摔上门。
家门吗?呆滞的目光望向落地窗外的阳台,白色的田园风格秋千还静静地在那里摇晃,母亲走掉的那一天开始,这栋冰冷的房子就不再是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