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娘略一低头,“麻烦袁大哥带路。”便垂着头站在袁乙丁身后,等着他带路。
袁乙丁带安宁娘到王主簿办公的地方,偏王主簿不在,屋里办公的小吏热情的向袁乙丁解释说,王主簿今日一直都在,刚才是县令有事找他才离开,刚走一会儿,估计得等些时候回来。
袁乙丁便摆摆手让小吏沏壶茶水来。小吏应声而去。
“真是不巧,我之前特意跟王主簿打了招呼,偏县令有事找他,你先坐着,估计不会太久就能回来。”袁乙丁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道。
“恩,无妨。”安宁娘依言坐下,轻声答道。本来自己是有求于人的一方,哪有不高兴的立场,况且,总归是底细有些说不清,安宁娘心底也在发虚。
袁乙丁顺势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目光灼灼地望着眼前的容颜。
从袁乙丁的视线里感受不到恶意,安宁娘仍旧别扭得很,最郁闷的是屋子里还只有她二人,刚才在屋里的小吏被打发去沏茶还未回来。
也就一刻钟的工夫,小吏便端着茶壶回来了,袁乙丁在衙门里的声望颇高,他交代的事儿下面的人跑腿也勤快。
这个小吏也蛮会察言观色,看出袁乙丁对眼前女子的在意,还没等安宁娘松口气,将茶壶放下就又退了出去,屋子里再次只剩下她二人。
尴尬的气氛仍旧持续着。
安宁娘借着举杯喝茶,轻咳一声,没话找话地打破诡异的氛围,“呃,袁大哥,不知主簿要何时才能回来呢?”宅了二十来年没怎么接触过男色的她着实没有同男性单独相处的经验。
“安娘子,请问你原籍在哪里?”袁乙丁却所答非所问。
毕竟是官门中人,该问的的确还是会问,安宁娘没有隐瞒实话实说道:“我的老家在清风镇下面的桃源乡,”尼玛,这位袁捕快终于恢复了正常,再被他这么盯下去,安宁娘觉得自己都快化掉了。
“哦。”袁乙丁的声音略带声望,再接再厉的追问:“在来清风镇之前,、你一直居住在桃源乡么?”
对袁乙丁的问法,安宁娘略带疑惑,不过仍旧配合地答道:“宁娘之前嫁到外地居住多年,先夫故去后,于今日迁回本地。”
袁乙丁眼睛一亮,些微急切的问:“恕袁某冒昧,请问您回清风镇之前,是住在哪里?”
袁乙丁如此刨根问底,安宁娘有些难以招架,说还是不说,这是个问题。不说是有意隐瞒,照实说又怕再起波折。
安宁娘犹豫不决的表情落入袁乙丁眼内,袁乙丁放缓了口气,道:“安娘子可是有难言之处,不方便告之袁某?”
安宁娘微微点头,再抬头面上一片哀伤,难过的说:“袁大哥,前尘往事宁娘确是不想再提起,您权当宁娘是重活一次的人,莫再问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