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武也不爱装样子,立刻与有荣焉的说:“说实在话,我家就三妹厨艺最好,油渣子都能做成美味,那真是没的说。”
宁娘笑而不语,“咱娘”可舍不得将油渣子用酱油,醋,糖,盐这么多调味料来调味,榨的干巴巴的油渣子连盐都舍不得放当然好吃不到哪儿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安武便将这次请客的目的直接说了出来:一是为了感谢孙志刚兄弟一家对安宁娘母女俩的照拂,二是希望孙志刚能在安宁娘摆小吃摊子的事情上多以帮助。
安武的话音刚落,孙志刚便露出一副“我早就料到”的表情,安宁娘想摆摊子的事儿他娘早几日就跟自己讲过,还让自己在能力范围内多帮帮忙。这不,今日本主就自己提了出来。
跟旁人孙志刚可能还会端端架子,自家兄弟,他便也没摆那些虚头巴脑的道道,直接拍着胸脯应了下来,说安家妹子就是自己的妹子,有他在,绝不会让不长眼睛的人欺负了她。
男人说话重承诺,安武也豪爽地一拍桌子,说不愧是我安武相中的兄弟,给孙志刚倒满了酒,就要干。
孙志刚等安武一口饮尽后,才慢悠悠的放下只抿了一口的大碗,嘿嘿,酒常喝,安家妹子的手艺却不常品尝,还是多吃两口菜更妙。
安宁娘则低着头忍着笑,相中神马的太引人遐想了有木有。
趁热打铁,安宁娘又询问了关于在市场摆摊位需要办理和注意的事宜,比如是否需要去官府办了卫生合格证经营许可证之类,结果却被告知,那些都是有正经八百的店铺的商家需要办理,像她这样的流动摊位,只需每日缴纳十文左右的摊位费即可。
酒色染红了脸颊的孙志刚打个酒嗝说有他在,安宁娘的摊子一分税钱都不用交。安宁娘赶忙推脱,说愿意做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绝不偷税漏税,也不做让孙志刚为难的事情。
因为下午还得回衙门,孙志刚喝到有三分醉意便止,安武却喝到了七八分。待孙志刚离开后,他睡了一个时辰才解了酒劲。
安武很想留下来帮安宁娘将小吃摊子的生意支起来,且步入正轨后再回去,可是地里的活儿不等人,少了一个劳动力爹和大哥不仅多受累,可能还得耽误活儿。因此他只能再次揣着不放心回去。
临走前,安武又老生常谈的对安宁娘母女嘱咐了一番:要安宁娘友爱邻里与人为善关紧门窗谨慎处事,要安雪要懂事孝顺亲娘。
安宁娘真诚诚恳诚挚表示自己会谨守本分老实过活,安雪也一本正经地保证说会听亲娘的话不吵不闹不捣乱。
安家二哥这才满意地匆匆离去,快到跟张亮约定好的时辰,也不知道张亮能不能多等自己一刻钟,从清风镇到荷花村赶驴车要一个时辰的路程,若是赶不到顺风车,靠两脚走回去得走到黑天。不赶时间的话,为省下几个铜板他尝尝是步行来回。
送走了安武,安宁娘将自己同安雪昨日换下的衣服放入盆里,端到院子里打水洗衣服。没有洗衣服的夏朝只有手动牌全自己动洗衣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