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念薇顿时就心头大恸。
“好 。你这样子也不好回去了,我让人安排客房,你便在这边歇几天。我派人与三舅母说,留你住几天。”
云墨奇便翁声地说好。
人的情绪是奇怪的。有时候明知道有些事不是他人所愿,可一想到是因他所起,心里眼里便不免地有些不舒服。
许天柏是何等精明之人,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曾念薇的不对劲儿。
他想了想。据下面的人回说, 前几天云墨奇从岭南回来了,还曾来看过曾念薇。
他顿时便将事情想了个明白。
他不动声色,只道:“今个儿圣上赏下来一筐草莓,我瞧着红艳艳的,很是新鲜,便拿了些过来。”
“草莓?”
曾念薇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她是听说过草莓的,这是从海外引植来的一个新的水果品种,听说味道极好,可也极是珍贵。
许天柏便笑了笑。 道:“嗯。我想着你定然也喜欢。”
曾念薇瞧着他的笑颜,心里一顿,知道自己被他转移了注意力。
曾念薇撇撇嘴,哼了一声。
她便道:“这东西罕见, 刚好阿奇也在我这。也让人给他送些去,让他也尝尝鲜。‘
许天柏便苦笑。
“梅姑。”他低声道。
“我好不容易才得了机会来看你一次。”
他说着话,漆黑如墨般的眼眸便定定地凝入她心里。他本就生得 好,俊美如天神一般的面容, 原本对人带有三分清冷的眼里此时却添了柔情,那如漩涡般能让人卷进去的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宠溺。
曾念薇不由自主地便看呆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