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了…………”阿鼻大帝立在原地笑着摸了摸鼻子,渐渐追了上去。
到了中午,阿鼻大帝为了想了解一下最近南界和金铃族的动静,就故意带着梁灼进了一家这个街道上最聒噪的饭馆。
由着梁灼大点特点了一番,酒足饭饱了之后,两人又故意在那意态散漫,有意消遣,看上去很是闲适惫懒,实则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
可惜两人耳朵眼都快听得起了茧子,也没听到什么有关灵界或者南界的消息,一个两个全是邻里之间鸡毛蒜皮的小事……
渐渐地,阿鼻大帝脸上现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眉头微皱,显得焦灼不安……
倒是梁灼,一脸淡然,笑眯眯眯眯笑的慢吞吞往嘴里塞着一块外酥里嫩的脆皮烤鸭,目光开始缓缓地在饭馆的其他人身上流连……
“怎么,莫非你发现什么了?”阿鼻大帝注意到梁灼神色的变化。
“嗯……”梁灼点点头,很是老成的慢慢道,“确实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阿鼻大帝立刻身子前倾,一脸紧张的看着她。
“嗯……你看,你对面的那个姑娘长得真白,真嫩,你瞧那脸,那脖子……”梁灼嘴里边砸吧着脆皮鸭子,边眼神瞿秋瞿秋地朝阿鼻大帝身后看去。
阿鼻大帝一口噎在那,轻咳了几下,淡淡的看着梁灼,“现在……你能不能……给我稍微严肃一点?”
“我很严肃啊”梁灼动了动嘴,将嘴里的那块脆皮烤鸭咽了下去,抬起头莫名其妙的看着阿鼻大帝,“你难道自己不会看看么?”
“你后面的那个姑娘……还有随行的人……是不是有点过分白了些,过分嫩了些……还有,你再看看那位姑娘的装扮也不像是哪家的贵族千金,既非贵族,却连一个随行的侍女也能长得如此娇俏,皮肤吹弹可破……难道你不觉得……”
不待梁灼说完,阿鼻大帝果然轻轻的转过头,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从那个姑娘以及她旁边人的身上扫过,那一行人也和梁灼他们一样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却还在那喝着酒互相比划胡侃着,梁灼所说的那个姑娘就站在一边替他们不断倒酒,看神色举止确实是个侍女,却又不像是一个侍女该有的样子……
“难道他们是乔装打扮的南界……或者金铃族的人?”阿鼻大帝微微皱眉,压低了声音问。
“这个自然,乔装这种招术又不是规定只得你一个人用……”梁灼不咸不淡的看了看他,又扔了一块桂花藕片丢进嘴里,美滋滋的说,“只是……据我所知,他们既不是南界的人,更不会是金铃族的人……”
阿鼻大帝想了想,点头道,“确实不像……只是他们……”
梁灼笑盈盈地看了阿鼻大帝一眼,将藕片在嘴里咬得咔嚓咔嚓清脆,嫣然一笑,猛力拍了一下阿鼻大帝的肩膀大声道,“哎呀,这位大爷,原来我们是去同一个地方啊……”
阿鼻大帝一脸茫然,旋即又立刻反应过来,顿了顿,低头小声问,“从哪里看出来的?”
梁灼也不理他,低头又闷闷的吃了几块藕片,突然抓过阿鼻大帝的手,沾着桂花藕片上面的蜜汁在他手上比划了两下,方才浅浅笑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