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一下子复活过来了……
灯火繁盛,人声鼎沸……
人们比以前更加疯狂,那种经历过死亡之后肆意挥霍的疯狂,人们饮酒作乐,通宵畅饮……
槐安镇上,挂满了辟邪所用的大红灯笼,那些红灯笼挤在那些依旧如火如荼的血虫子之间,嚣张而跋扈。
天,红透了,那些血虫子也越来越红。
夜深了,槐安的人,依旧载歌载舞,高声欢唱……
“大祭司大祭司,你看,槐安又热闹起来了呢。”梁灼看着外面锣鼓喧天热闹非凡的场景,心里忍不住觉得喜悦,噔噔瞪地跑到许清池的房门口,对着他大声喊道。
“你……”许清池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声音冷冷的,沉吟了一会,声音陡然响起,咬牙切齿般,
“白骨生肉,死而复生……”
这八个字掷地有声,砸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凌厉而尖锐,梁灼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只看见许清池不知什么时候人已经走到了门边上,孤绝冷傲的背影在橘黄的灯光中微微晃动,
“哐当——”
门突然猛地一下打开了,
哐当一下,
那木头门在风中又咯吱咯吱晃动了两下,才缓缓停下来。
许清池双手负背,踱着步子不紧不缓地向梁灼走来,
一步、
一步,
脸上带着一种梁灼从来没见过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淡漠,不是严厉,如果真要有什么的话,那是一点凛然赴死的决绝,他,走过来,对着梁灼的耳边轻轻说,
“你知不知道,你已酿下大祸!”
说完便拂袖而去,只见到一袭青色的袍角在黑雨之中翩然羽飞,点滴不沾……
酿下大祸?
梁灼站在雨中,浑身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