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
四只、
五只、
……
来鸿店里的掌柜,身子一震,手里的酒壶“当”地一声掉到了桌子上,目光之中充满了惊恐之色,呆望着那些野天鹅,喃喃道,
“二十四”
“二十五”
……
“四十五”
“四十六”
“四十七”
“四十八”
……
四十八、整整好四十八,一只不多,一只不少。
通天阁里的人,怔了怔,面色惨变。
接下来,槐安镇的人又疯了,将家里的那些存储的飞禽走兽全部都扔了,扔到相思湖里,扔啊扔啊,到处是一些人在奔跑着,十万火急地扔掉那些起初珍之若宝的东西……
更有甚者,直接就疯了,在集市上又哭又叫,“不要从我的嘴里出来!不要从我的嘴里出来!”说着用案板上使的菜刀将自己的嘴捣得血肉模糊。
雨还在下,没有停过。
那个伙计的死法,槐安镇上再没有出现过第二例,可是人心依旧惶惶不可终日。
……
仅仅几日,
槐安,再也见不到,见不到除了人以外的任何一个牲畜,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