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她在暴跳如雷的爹爹面前,在羞愤不已的娘亲面前咬牙切齿道,“他会娶我为妻的,如不然我就以死明志,绝不苟活与世!”
就那样,一向逆来顺受的她学会叛逆了,就那样,她将他带回了家,她心里期望,这个看过她身体的男子千万莫要负她。
她一天一天的照顾他,就好像自己已经是他的妻。后来他终于醒过来,纯白的脸,清澈的眼神。
他对她很好,他会说很多很多的话,每一句都能够让她笑个不停。他善良,他柔弱,他在她的眼里有好多好多种样子,她觉得自己好像喜欢上了他。她不由得害怕起来,想起了娘亲的忠告,想起了那日的誓言,想起了他,他愿不愿意娶她?
可是他始终没有说要娶她,他从不说。他不说,叫她又如何说的出口。
终于那一天,一个阳光如同碎金子般的晌午,所有的一切,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通通发生了。
一阵风吹过槐安镇,落在了余晚晴曾经闺房的窗台上,窗上碧色的帘子轻轻颤抖起来,像是四月间陡然盛放的花。
她曾经的闺房,现在他住的地方。
他轻轻抱住她,余晚晴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滚滚热浪,他深深的凝望进她的眼眸,她的眼睛也忽闪起来,眼神里却是落满了害怕。她寒颤着僵硬在那,一动也不动,他伸出手去,用力抚摸她长长的浓密的头发,温柔地捧住她的脸,湿热的气息轻洒在她的脸孔上,语气低缓潮湿,“不要离开我……”,她一下子似掉进了梦里,衰弱的叫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他用唇在她的鼻尖轻轻点了一点,再强烈地、火热地、粗暴地找她的红唇。
窗上碧色的帘子,在风中轻轻摇晃,飘飘飘荡。外面的阳光很好,她甚至能闻得到院里花朵的清香,再远一些,有些喧闹,那是门外的集市。
她不知道,现在集市上的那些人有没有感觉到有一阵风,有一阵风那样吹过?
碧色的帘子还在摇晃,
……
他湿热的唇热切切地凑到她的耳珠上,梦呓一般呢喃,“给我,给我……”
阳光照在她净瓷一般半遮半掩的凝脂上,他的手在那里游走,她的衣衫正一层一层剥落。他的眼睛里也射进了阳光,那样金灿灿*裸的灼烫她的每一寸肌肤。他起先是手指轻轻触摸,像是在小心翼翼的碰着一件易损坏的瓷器,她的身体在他的拨弄下,如琴弦般微微颤栗,接着,他的手越来越热,越来越热,她忽然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四周骤然安静,那一刻,她透过他的瞳孔看到了漫天的花海,在风中簌簌起舞,无休无止,连绵不绝。
她在他的手里变得柔软,柔软的仿佛是天上的一片云,山崖下的一汪缓缓流动的溪水,她整个人在他的手掌里被弹成了最美妙的乐曲。
那乐曲带着山间的风,一会远……
一会儿,又近了……
一会儿,连带着院里的花朵,窗上的帘子一起摇晃起来了……
又倏然一下,变得渺茫不可寻了……
她的黑发披在脸颊上,雪白的贝齿轻咬着红唇,她的耳珠贴在月牙色的被褥上,她听见外面的蔷薇花开的声响。蔷薇花开了,四周静下来,当她感觉到痛楚时,她哭着,流了泪,觉得像一团火,烧着了她,烧痛了她,她用手在他的背上抓出长长的血痕,然后梨花带雨般依偎在他雄厚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