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的那个最近都没来上课,应该就是在准备这个事情吧。”
“好像这次订婚典礼是准备在檀香饭店办,到时候,很多政商名流都会到场,到时候,檀香市又要热闹了。”
……
白薇再也听不下去,站了起来,几乎是连冲带跑地冲进了卫生间。于朵朵担心,也急急忙忙地跟了进去。
一进卫生间,就看到白薇在洗漱池旁不停地干吐。
于朵朵连忙过去,自己没有经验,也慌了手脚,只能不住地拍着白薇的背部。
等白薇吐完,于朵朵又赶紧让白薇喝了喝水,说:“薇薇,下午别去上课了,你这样怎么可以,去医院看看吧。”
白薇摇了摇头,眼角却忽然涌出出了眼泪,说:“朵朵,我只是觉得心好疼,疼得厉害。”
于朵朵扶住白薇,却一下子也说不出话来。好久,她轻声问:“你要不要最近一阵休息一下?你现在的身体,如果再这样劳累下去,肯定不行。”
白薇依然流着泪,好久,摇了摇头,说:“我不能一下子请太久的假,还要留着以后再请。而且,最近在赶一篇论文,如果一下子停工,院长怕是会问起来。”
于朵朵听了,想着白薇最近受到的苦,心里又急又恨,可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只能点了点头。
下午上课,于朵朵特意留把申骏叫到了办公室。
“那个阮嘉熙到底怎么回事?”申骏刚关上门,于朵朵就厉声问到。
申骏也是个人精,听到这个来者不善的口气,心里也马上明白了几分,他小心地说:“他现在应该人在澳城,我们几个也都联系不到他。”
于朵朵眼睛打量着申骏,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像白薇一样随便信你?”
申骏心里一惊。这几天他们其实还和阮嘉熙有联系,但是由于通话被监视,联系非常受限,所以也算是什么都没有。
申骏叹了一口气,说:“于老师,我们不是骗你。我们即时联系得上阮嘉熙,和他也说不了几句话。”
于朵朵听了,抬眼又盯着申骏看了好久,才问到:“为什么会这样?”
“大概是被软禁了吧。其实这回我们都劝他不要回去,就是担心他也许会被阮家施以非常手段。可是当时他已经决定了,我们谁也阻止不了。”
“阮家打算软禁他到他订婚?”于朵朵依旧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