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越好吧。”
老爷爷慈祥地说:“如果你要画的话,那可能要等几天,如果你就要写字的话,在这里等一下就好。”
白薇想了想:“那就写字吧。”
阮嘉熙一直静静地呆在白薇身边,看着她抿着嘴,耐心地挑选着鼻烟壶,脸上也绷得一派严肃,心下觉得十分可爱,深黑的眸子不放过她表情上一丝一毫的变动。
好不容易选好了,老爷爷握了笔问篱清:“姑娘,你要写什么字?”
“……”白薇一时也想不起来,转过头来想问问阮嘉熙。阮嘉熙居然摇摇头,袖手旁观。“你给我出些主意,你不是挺有文学素养的吗?”白薇想起了原来在西安的时候,阮嘉熙给自己出的颇有历史文学深意的谜语。
阮嘉熙依然摇头,笑得灿烂。
白薇无奈,想了想,说:“师傅,你知道诗经中的那首‘击鼓’吗。”
老师傅一愣,点了点头,说:“姑娘,在鼻烟壶的背面,我还送你另外一首诗吧。”
白薇听了,欣喜地点了点头。
老师傅提起笔来,看了看白薇,又看了看阮嘉熙,低下头来,精工细作,一蹴而就。等烘干了,递给了白薇,却被阮嘉熙抢先了一步,夺了过来,自作主张地占为己有:“宝贝,我先看看你的礼物。”
鼻烟壶两面整整地写了两版诗,字稀疏不齐,阮嘉熙放在眼前,静静地看。一面,写着密密麻麻,好像那首诗是师傅送的:
谁,执我之手,敛我半世癫狂;
谁,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离;
谁,抚我之面,慰我半世哀伤;
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
谁,扶我之肩,驱我一世沉寂。
谁,唤我之心,掩我一生凌轹。
执子之手,陪你痴狂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