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香倒是没说话,只是走到床边,拍了拍阮嘉熙的腿。
“你干什么?”阮嘉熙有些怒。
苏沉香看着他的样子,笑了:“听申骏他们说你受伤,我还不信,想不到是真的。你从小学开始什么时候受过伤?更不要说你最拿手的滑雪了。”
苏沉香说的可是大实话,从小学开始,既是阮嘉熙参加再多的运动,甚至极限运动,他就也没有受过伤。而且,阮嘉熙从小就是滑雪高手,那么多年,再险的雪坡,他也毫发无伤,怎么到了北城这种十分安全的雪坡,他都会受伤?
“老实招来。”黎千铭也坐在了床上,说:“对于你的英雄救美,白老师没有感动得要死?”
可谁知阮嘉熙一听这话,脸色就沉了下去。
申骏倒是发话了:“你看刚才白老师的样子,像是感动吗?”
阮嘉熙十分不满地看了申骏一眼,却又不得不承认:“她一直在躲我。”
三个死党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阮嘉熙,互相看了看,一时间无话。
好久,苏沉香说:“嘉熙,阿骏早说了,白老师跟别的女人不太一样的。”
阮嘉熙没说话,面部表情依然阴沉。
黎千铭倒是故作惊讶:“嘉熙,你什么时候追女生这么委屈过?”
原来,阮公子看中的人,只要施以一点暗示,就会手到擒来。而且,真的要这位自己出手的人,这么多年,也没有几个。
好久,阮嘉熙才说:“那个女人明明就喜欢我。”话语有些赌气。
“你怎么知道她真的喜欢你?”申骏问道
阮嘉熙斜眼看了申骏一眼,说:“这点我能看错吗?”
申骏无所谓地看了看黎千铭,问:“千铭,你觉得呢?”
“我觉得嘉熙阅人无数,应该不会有错。”黎千铭假装思考了一下,又疑惑地说:“可是为什么,这白老师喜欢人的表现就这么不一样呢?”
苏沉香在一边实在忍不住了,大笑了起来,结果被阮嘉熙一道冷光扫到,好不容易住口,控制了一下语气问到:“那你准备怎么办呢,阮大少爷?”
阮嘉熙却没有说话,心里却更加郁闷。他只要想到那个女人躲着自己的样子,再好的心情也会沉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