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运动的社团我不太感兴趣,运动社团想加入也不行,身体不太好,不适合长时间运动,学校已经给我开了特赦了。”该隐说,“平时三点一线的生活我很满足。”
该隐吃过药之后就躺在床上小睡一会,药物带有少量的安眠成分,再加上病人还是多睡一段时间比较适合。
黄濑凉太瞅着校医还没有回来,又不是特别的想要回课室继续上课,暗戳戳的凑到了另外的一张病床上躺一会。
挂在天花板上的风扇发出了轻微的响声,黄濑凉太睁着眼睛偷偷的看该隐。
该隐睡着后显得尤其任恬淡,和黄濑凉太认识的男生完全不是一个类型,性格也不强势,说是偏女性也不相像。
如果是作为朋友来相处……似乎也不错。
黄濑凉太安静的躺了一会,就睡着了。
黄濑凉太醒的比该隐早,大概是因为该隐作为病人来说消耗的比较大。
现在正值夏天,黄濑凉太一觉过去后,背部黏糊糊的,鬓角的汗水还往下滴,天花板上吊着的风扇的风力实在太小了。
黄濑凉太偏头看了眼该隐,该隐还在睡觉,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他摸了一下该隐的额头,看起来是退烧了,但是体温偏低,冰冰凉凉的,额头也不见冒汗,在夏天,这种体温实在太适合。
校医在黄濑凉太和该隐睡着的时候已经回来了,朝黄濑凉太打了一声招呼,“你们已经吃过药了?在纸上登记一下。”
“咦……好的。”
黄濑凉太填完资料后说,“我等我同学睡醒了再离开。”
“那个同学是叫该隐吧,你去给他量一□□温。”校医拿出了温度计,放到了黄濑的手上,“如果该隐退烧了,如果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就请他下午回家吧。”
校医最后瞥了一眼黄濑凉太:“下不为例,逃课不许赖校医室。”
黄濑凉太尴尬的笑了下:“好。”
该隐的气色好了不少,至少没有之前的苍白。
黄濑凉太其实不太热心,至少带着同学来校医室,他没做过,在该隐的视线下最后笨拙的找了一个他想逃课的理由。
大概是心血来潮。
黄濑凉太这样想。
该隐的嘴唇抿的很紧,唇色偏淡淡的粉色,黄濑凉太期初把温度计往该隐的嘴塞,可没一会就被牙齿抵在门外,不让再进去。
黄濑凉太无奈,伸手掰开了该隐的嘴唇,牙齿有些尖锐,看起来如果被咬到了,后果肯定会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