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瞎说什么?”方若琳立马反应过来,试图阻止她哥继续说下去。
可是这会儿,还有谁会理睬她?
骆云枫看了看方木青,看了看凌夏,心一横,淡淡开口道:“坐吧!我说!”
五个人围在桌边坐下,说话的却不是骆云枫。因为方木青说,他作为一个旁观者,和权东、骆云枫、凌夏都扯不上关系的人,说出来的话才最客观。
于是他将之前骆云枫说的那些疑点都告诉了凌夏。
方若琳几次想要阻止,却都被方木青无情地拦了回去,甚至一度将矛头指向方若琳,如果不是之前方若琳也费力的寻找线索,他甚至怀疑方若琳也参与过这件事。
这样想的不止方木青一个人,就连骆云枫和周敏,此时都有了这样的怀疑。不过,方若琳和权东似乎没有什么接触,所以对于方若琳的怀疑很快也被打消了。
但是这些疑点在凌夏的心里却掀起了很大的波澜,其重点去而不在于权东是如何的欺骗,她首先想到的是骆云枫。
“疯子!”凌夏起身,双手撑着桌子,俯视着骆云枫,眼神变得凌厉,“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骆云枫没有犹豫,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将自己的一直以来的担心说了出来:“我怕,如果我错怪了权东,你是不是会看不起我,说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嘶……”
即使此刻骆云枫痛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却没有收回胳膊。
凌夏紧紧咬住他的胳膊,尽管隔着衣服,可骆云枫仍旧能感觉到,皮肤被咬破的那种钻心的疼。
“凌夏!”周敏拉开了她,“这事骆云枫没有错,你咬他干嘛?”
“如果你早告诉我这些,我就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权东的求婚。”凌夏几乎歇斯底里了。在外人看来,她的眼里似乎只留下埋怨。
可是骆云枫看到的不仅仅只是这个,还有更多更多,
“你们说这些有证据吗?”方若琳质问他们,同时不忘讽刺凌夏,“你还是真是墙头草啊。”
凌夏不想跟她解释什么,也没有必要,只有她自己的心里清楚。答应权东完全是一时头脑发热,后来她就后悔了。既然如今这么多疑点摆在面前,她就将这些当成了一个通往出口的路,接着这缕光线,她相信,出口就在前面。
“方若琳,你说什么呢?如果有人为你挡刀,你会感动成什么样子?这是情之所急,更何况权东也是凌夏喜欢过的。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说这话的是周敏,她已经急红了脸。
“你……”方若琳指着周敏,想要说些什么,却都觉得好无力。
周敏忽然想到那天晚上在凌夏家里发生的那一幕,想起她对骆云枫求之而不得的那种愤慨,“噗嗤”笑出声来。
方若琳涨红了脸。周敏却选择了无视,对方若琳反唇相讥:“为什么我觉得是因为你对权东求之而不得,所以联合权东演的一出戏呢?”
桌子下面,方木青抓着周敏的手更紧了紧。周敏方才意识到,方若琳再不好,也是她的妹妹,要说,也只有他可以说吧!
方木青要是知道她是这样想的,一定当时就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也不至于闹了一肚子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