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九千岁还能想着我朱由检,这个可是太让我感动了,这钱我就不客气了,改ri一定亲自登门拜访!采儿,把钱收下。”
宁采儿将两千两银子的大箱子拖走,两千两可是几十斤重,一个女流之辈怎地可能会扛的动。
朱由检的不作为,让崔呈秀看在眼中十分的欢喜,越败家才能越说明这个家伙无能。
崔呈秀欢喜的劝道。“王爷,我有一句话送给你,现在活在当下最重要。应当就是及时行乐,难得投胎能当一次王爷,得逍遥时且逍遥,活的痛快这才对。若是王爷钱不够,尽管向九千岁开口就是了。”
崔呈秀这番混帐话是说的朱由检是既想杀了他,又想剐了他,难怪朝廷和大臣都没作为,都是因为有这样的人存在。
朱由检笑着说道。“崔大人高见,说的没错,人活着一辈子图的就是一个痛快!
反正大明有我的皇兄坐镇,什么事情也找不到我的头上来,我为何不好好的享受生活?
辽东的金贼再强那又如何,我大明朝铁桶一般的江山,还能让几个小贼胡作非为,量他们也打不到我们的山海关。
还有九千岁的英明,何愁我大明不会国泰民安。”
不要钱的高帽子朱由检一顶顶的扔到了魏忠贤的头上。
这些不要脸的话,让崔呈秀听着舒服,不过并没有打消他对朱由检的试探之心。
朱由检随后又疑惑的说道。“可是崔大人,由检还有一事尚不明确,还请崔大人能够指点一番。”
崔呈秀说道。“王爷只管讲就是了。”
朱由检说道。“曾经有人几次三番的找小王入朝参政。
可是太祖皇帝早就已经下过旨意,分封蕃王不得随便入京,也不得入朝。
我早已经分封了信王,能够留在京中,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若是入朝参政,这岂不是违背了太祖皇帝的遗命吗?这让小王不知如何是好,还请崔大人能够指点一二。”
其实不说,崔呈秀也明白朱由检口中的有人是何人,除了东林党不会再有人敢做出这等事来。
也知道让朱由检入朝参政的目的就是对付阉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