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他还抱有一丝希望,想着皇上如果知道自己的冤情,定能减罪开释,活着回家。
一个月以后,杨涟就对形势看得很清楚了,知道魏忠贤害不死自己,决不会善罢干休。今在诏狱中纪念生ri,下次比较能否回到诏狱已很难说。
杨涟也就放弃了活命的机会,对于一个失去了求生yu望的人来说,皮肉上的折磨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今ri若是拿不出比较,你等几人今天就要命丧在此!”
“不……不要!”
这句话被刚刚醒过来魏学伊听到,赶紧的阻拦道。
虽然魏大中说他是一个没有骨气的儿子,但是魏学伊依然是一个孝顺儿子。
魏学伊不顾屁股上的伤痛,在弟弟的搀扶下,跪在大堂外面,跪向老百姓们大声说道。
“在下魏学伊,乃是堂上受刑之人的儿子,家父是朝廷命官,一心一意的效忠大明!
为朝廷是尽心尽职,而如今大家都已经看到了家父的下场,如若大家同情家父,还请大家捧个钱场!
我魏学伊下辈子当牛做马的报答各位恩人!”
话中虽然没有一句是针对阉党的,但这话中的意思已经十分的明朗。
崔呈秀虽生气,却又不能从中挑刺。
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老百姓的心中都有一杆称,分的明明白白。
老百姓虽不认识魏大中,但对六君子都很敬仰、同情,纷纷解囊相助。
就连许显纯的族人,因为受良心谴责,也拿出银两援助。
但乡村人家,毕竟也拿不出许多,一共凑了不到五十两,魏学伊又感动、又渐愧、又悲痛。
这时候一张银票放在了魏学伊的面前,上面清清楚楚的印着一百两的面额。
魏学伊惊讶抬头一看,只有一个背影。连说声感谢的机会都没有。
燕客摸着空空的口袋叹了一口气,出来买东西的钱都已经被捐出去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发脾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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