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闭口就是钱,六君子的家眷虽然心疼六君子,无奈也拿不出钱来了。
魏大中的儿子魏学伊火了,不顾场合冲上来指着许显纯怒骂道。
“许显纯!你已经收了我魏家的钱了,为何家父身上依旧是大伤添小伤!你收钱不办事!”
崔呈秀和魏广微一同看向许显纯,他们就不知道许显纯偷偷的收钱这一回事,魏学伊送上来的五千两银子早就偷偷的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并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许显纯自知私吞钱财,面子上过不去,于是怒骂道。
“污蔑!胆敢胡言乱语戏弄本官!来人,拖下去着实打!”
上来两个侍卫将魏学伊拖了下去,大板子狠狠地往他的屁股上招呼!
魏学伊虽是魏大中的儿子,但是并没有学到他的几分硬骨气,不过也没有丢他老子的脸面,几板子下去昏迷了。
上来几个魏家的家眷,将昏迷的魏学伊带走!
“打,打死这个没出息的家伙!我魏大中没有这么没骨气的儿子!”
自己的儿子被打成了重伤,魏大中非但没有心疼,反而火上浇油。
“吃几顿苦头那又如何?老头子我都已经挺过来了!
受刑伤的只是我的身体,一把老骨头了,要不要的已经无所谓了!
但是,我儿这样做,就是向阉党妥协!我宁可死,也不愿受这种屈辱!”
杨涟则叫跟他进京的家人到跟前来,崔呈秀也没有拦着,杨涟大声说道。
"你们不要管我了,都回去吧。回去以后好好侍候太nainai,告诉各位相公,让他们孝敬祖母、母亲,清白做人,再不要读书了,以免落得我这般模样!"
杨涟的话,是故意讲给堂上堂下的人们听的。
他对阉党们的用心已十分明白,知道必死无疑,因而对强加于头上的"罪行"不加任何分辩,告诉家人的这几句话中,既含有对自己一生清白、忠心报国而遭此下场的无限悲愤,也含有对阉党祸国乱政、残害忠良的愤怒控诉。
崔呈秀也接口道。“听听你们家杨大人的话,这话说的多好听。不过最重要的一点儿就是,这个做人一定要看的清楚时务,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要明白!”
杨涟冷笑道。“崔大人说的是,可我杨涟只知道清白二字如何书写。做人清白,不染污浊,免得ri后留下千古的骂名!”
杨涟与崔呈秀的斗嘴绵里藏针,针锋相对。崔呈秀步步杀机,杨涟步步为营,曲中求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