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的鲜血顺着铭蕤皇的手指滴到了那神器之上。
转瞬间,原本还晴空万里的天空乌云密布。
不仅如此,这些大块大块的乌云看起来比寻常的乌云要黑的多,如果仔细看来,还能看到这些乌云中泛着腥红的微光。
而且,这些诡异的乌云,只在佰韵城的上空盘旋。
原本微微吹拂的轻风也突然变得狂躁起来,不仅将祭坛上的各种祭祀之物全都吹的乱七八糟,甚至让祭坛左右的人都睁不开眼。
不过奇怪的是,看起来并没有几分重量的“逗猫棍”,以及垫在它下面的明黄色绸缎都纹丝不动,就像是那些风都长了眼睛一般,将祭坛上的这一小块地方给绕过了一般。
那阴阳怪气的人伸手用长袖挡在自己面前,然后说道:“陛下,可以开始了。”
同样被狂风吹得睁不开眼的铭蕤皇在两个侍卫的保护下,跪在神器黑金魂秘器跟前,念出一长串的咒语。
随着铭蕤皇嘴里的咒语越念越快,狂风竟愕然而至。
紧接着,整个佰韵城的泛起了无数的的淡蓝色魂光。
这些魂光从佰韵城的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如果仔细看来,还能看见魂光中隐隐有着痛苦挣扎的人影。
房顶上撑了个防护罩,也没有受狂风影响的淳铆看着这些向祭坛飘去的魂光若有所思。
很显然,这些魂光就是这佰韵城百姓死后困在尸体中的灵魂,而铭蕤皇口中所念的便是引魂咒。
这些被锁魂祭天阵困住的灵魂不能离开佰韵城,更不能投胎,现在受到引魂咒的牵引,只能被迫离开自己的尸体,朝引魂咒的地方飞来。
然后淳铆再看了一眼自己的逗猫棍随着铭蕤皇的咒语而散发出的丝丝乌黑烟丝,他总算是知道了,虽然这里看起来并没有任何人有能力布下锁魂祭天阵,但靠着自己逗猫棍上残留的真神气息,这群凡人确实有足够的灵力布下世间的任何阵法,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锁魂祭天阵。
只是,又是谁告诉他们布阵的方法?以及,这凡人的帝王,弄这么大的阵仗,究竟意欲何为?
就在淳铆思量之际,祭坛上跪着的铭蕤皇终于开口了。
“伟大的天帝,朕乃真龙之躯,本就不应过早离世。”
说着跪着的铭蕤皇起身,眼神癫狂的看了看他四周聚集而来的淡蓝色魂光,继续道:“朕愿意用这里千千万万的灵魂,来换取朕的一线生机,要是不够,朕还可以献上更多!”
铭蕤皇的声音沙哑,脸色经过这一系列的折腾已然呈现死灰色,但他精气神却十分的充足,眼睛里透着异常的亢奋和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