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对自己的好友莫忧有些不公平,但青玉老祖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再恨再怨这个男人。
因为他爱他。
不论以前或是现在,单玉都疯狂且无可救药的爱着天瑾。
就算他曾经因为天瑾的不解风情而怨恨,因天瑾的偏执而堕魔。
但他无法眼看着自己所爱的人受苦,而不施以援手。
更不能知道他的孤独,而不去陪伴。
单玉抱着酒坛,在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
并对自己的好友莫忧说了声“对不起”。
也对无可救药的自己,说了声“活该”。
“喂,你就这么躺着,还有点神君的样子吗?”
“本君从不做样子给别人看,该如何就当如何。”
“那你现在是该如何啊?”
“自然是休憩。”
午后阳光让人懒散。
青玉老祖就这么抱着酒坛站在树下昂着头,与天瑾神君说话。
而天瑾神君则侧躺在树上低着头,与青玉老祖答话。
灼灼单天,执迷不悔。
清清玉瑾,双、飞不疲。
……
淳铆与莫大猫绕着这巨大的聚阴盆溜达了一圈,最后依旧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