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说,她升了中学,学业重,简默要忙工作,而纽约又太冷,所以她跟简默商量后一致决定把大胖送过来由他们帮忙养……良城舒扬的远山眉蹙了蹙,良念珺还真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纽约冷,难道爱尔兰就不冷了吗?还有,她说她跟简默忙,难道她跟顾磬箫就不忙了吗?
这借口,简直不要太烂。
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反驳,因为等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顾磬箫已经点头应允了,并且雷厉风行的采购了不少狗粮囤在家里……好吧,只要他有精力,随便他,她才懒得理。
此时,看到顾磬箫幸福的忙碌着,她竟然也跟着有些高兴。
顾磬箫微微侧着脸,看着有些无精打采的良城,他轻声说:“我衣服脏…”
“我不嫌弃。”良城说着,双手反而抱住他的腰,“顾磬箫,你当心着点,良念珺这个人,容易上脸。你看看她这些年跟良牧宁相处时那样,简直能上天了……”
“我倒很羡慕她跟牧宁那样的相处。”
“所以,你才照葫芦画瓢?良念珺提什么你都答应什么,就差没让你去杀人放火了。”
“哪有那么夸张?”顾磬箫忍不住笑了。他沉默片刻,才缓缓的开口:“与其说宠她,不如说是补偿。虽然我们大家都疼她、爱她,但是始终无法弥补父母空缺这个遗憾……”
良城握住他宽厚的手掌,指轻抚着他粗粝的茧,她闭上眼睛,轻叹一声,“我都知道。”
“顾磬箫,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末了,她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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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良城昏昏沉沉的醒来。
她抬手挡了挡刺眼的光,隔了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果然,真是感冒了,可能还有点儿发烧。
昨天淋了那点儿雨……好像也不对,大概是她这阵子太忙太累,连休息都没顾上。这场感冒,是日月累积的一场爆发,对她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惩罚。
良城又闭上双眼。
外面有脚步声,很轻很轻,由远到近,由朦胧到清晰……没一会儿,就听到开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