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
“郭少兄,若非当日你两次相救,罗某人早就成那歹人刀下之鬼了!而今郭少兄有难,罗某人岂有视而不见之理?”
“好,好,既然罗大人有如此义气,那就请一起借个地儿细说!”
罗光斗专门着人安排了厢房包间,并且支开了所有的婢女丫鬟,只跟郭笑天单独相处。
“现在四周已无闲人,请郭少兄说来听听,到底因为何事烦恼呢?”
“说来话长,总之今次,我郭某人是死定了,死定了!求罗大人救命啊!”
“什么事情如此严重?”
郭笑天扑通跪倒在地,对罗百户磕头请求道:“我郭某人已无活路,但有一不情之请,劳烦罗大人务必出手相助!”
罗百户眼见如此情景,知道事关紧急,所以赶紧一把扶起郭笑天,问道:“郭少兄,快快说来,本官能力所及,必不推脱!”
“郭某人身份卑微,只是烂命一条,但是纵然郭某人难逃一死,我家娘子却始终让郭某人牵肠挂肚,而且就在郭某人临终之前,还无法获悉娘子下落,郭某人心中有话想亲口对娘子说,可是恐怕这次郭某人死了,也再无机会了!”
“原来有这等事?不知郭少兄娘子有何特征,可能去往何处?锦衣卫各处都设有细作,寻访一个人,倒也并非难事。”
“郭某人诚恐娘子为奸人所害,而自己又所剩时日无多,大肆寻找又恐惊扰那些穷凶极恶之徒,所以根本就无计可施,只能坐以待毙!”
“原来郭少兄的娘子是被人掠走,这样倒是棘手,不过只要郭少兄娘子仍在大同府内,就凭锦衣卫的能力,应该一定可以找到。这件事情,郭少兄就先安心,交给本官处理。一日之后,定有回复!”
郭笑天又跟罗光斗细说了一些关于钱婉儿的事情,想着如此借助锦衣卫的力量,应该可以找到钱婉儿的所在。
正当百户罗光斗这就准备差人调查的时候,郭笑天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锦衣卫就算是找到钱婉儿的下落,这竹间居士肯定不敢让钱婉儿落在锦衣卫手中,所以势必会杀人灭口,况且这大同府内,竹间居士肯定布置安排了耳目,万一被这些人获悉锦衣卫寻人,更是会对钱婉儿安危不利。
思来想去,郭笑天还是暂时阻止了罗百户,要他再多等一日再说。
就在郭笑天跟罗百户走出厢房的时候,却看到了东厂刘公公正在和一名商人模样打扮的年轻人,正在牡丹阁大厅一处雅座言谈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