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姓却是没有的,难道姑娘有一个身处魔界的程姓朋友。”
季清抿茶,摇头道:“未曾,不过随口一问。”
李化容笑着挠头,没说什么。
季清又问道:“不知小公子是何人。”
“姑娘可是问对人了。”李化容冲季清眨眼,道:“小的没什么长处,就这一张嘴一双耳朵知道许多事。那小公子是如玉楼弟子,有势力的很,他同鬼大人一起长大,感情颇深。姑娘也别介意小公子所做之事,鬼大人可是小公子儿时唯一的玩伴。”
如玉楼是什么门派,季清在修真界之时便有耳闻。
魔界四大宗门,其中一个就是如玉楼。
如玉楼内弟子皆是相貌不俗之辈,修炼功法也只此一家,通俗些说就是练就采阴补阳的法门。
这还真是有些令人诧异,未曾想鬼右要好的朋友竟是如玉楼的人,季清通过神识可看的分明,鬼右对小公子的纵容,想必两人的关系是极好的。
这采阴补阳本不是什么邪恶法门,修真界也有个办得风生水起的天音阁,然而魔界魔修所做之事太过猖獗有失天和,如玉楼的修士用的修炼炉鼎都是修真界的修士,几乎没留活口折磨致死。
如玉楼的阴损每个修士都看在眼中,那些失了门派天骄的修士更是恨不得食其血肉,毕竟都是宠了这么多年的徒儿,乍一听被如玉楼魔修折磨致死,还不是各个红了眼睛。
季清抿唇,墨色的眼睛对着李化容,无端的多一分沉重意味。
李化容挠头笑着,俊秀脸上露出些许尴尬。
“姑娘这般瞧着我做什么?”
莫不是瞧上自己了?
顶着季清视线的李化容头皮有些发麻,他摸着脸蛋,胡乱的想着,视线不知落在何处,只望摆脱季清的影响。
这眼神有些恐怖!
他是否该与程昱说说,季清所问之事。李化容总觉得季清话中有话,打听的东西看似合理,又有些诡异。
那个道修会这么平静的打听对手的事?
又或者季清是个无欲无求的道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