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冷哼,精致的脸上是亘古不变的冰冷,她不同醉鬼计较,但却想回上一嘴,瞧着面前就是蠢笨的,与她出逃有好处,为何不做。
带着寒意的平淡声音再次响起,季清道:“原来小公子把自己比作马儿?小公子这么一说,俗世的马儿却是长得英俊非凡。”
小公子脑袋糊涂着,哪会想其他,只觉季清在骂他,把他比作低贱的马儿,还是俗世的凡马,怎么着也该是魔界的悍马!
小公子红着脸对季清说:“你这张嘴臭不可闻,本公子岂是凡马能比的!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小公子作势上前,嫩白的手直直往季清嘴巴而去,然而一个醉鬼一个清醒之人,孰强孰弱,不看便知。
雅间里一阵闹腾,幸而隔音阵法不错,外边听不到动静,小公子的仆从们都一板一眼的外面守候,完全不知里面情况。
季清与小公子来来往往,小公子愣是连季清的衣角都没碰到,然而小公子也没有丝毫放手的意思。
季清还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了小公子,她这是第一次来魔界,之前见都没见过小公子。
瞧着无事人一般坐着的鬼右,季清几乎能确定这是鬼右惹出来的麻烦事,而正主却这般悠闲,还真不是一般的憋屈。
脸上愈发冰冷,季清看了一眼小公子,有意无意的把小公子往鬼右那处带去。
“小公子是来找鬼大人的,与我这个女子计较什么,岂不是失了风度。”季清说。
微醉的小公子不是季清的对手,更为准确的说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公子不是剑修的对手,连季清的黑色衣角都没碰到。
小公子停了下来,喘了好几口气,对着季清瞪眼睛,或许是醉酒的原因,小公子的眼角有些红,这一眼风情满满。
亏得季清眼盲,不然也得惊讶一阵子,毕竟这种风情在男子身上很少见,在女子身上也不多见。
小公子说:“你且下来让我打一顿,若我心情好就放了你。”
挂在梁上的季清手紧了紧,看了眼不动如山的鬼右。
季清道:“好。”
眨眼间,黑影闪动,一会就出现在鬼右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