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北冥军人杀得手都软了,整个驻地营血流成河,看到那些一身破旧衣服再次冲上来时候,心底难免有些发悚!
六道护着柳七连连避开敌人的攻击,全身已经被鲜血染透,不知是自己人的血还是敌人的血,鲜血顺着他的衣摆滴落下来!他一直不让任何危险靠近柳七半分!下手粗蛮又霸道!
柳七手里的匕首是郭雄的随身之物,一个北冥的军队举着手中的胡刀朝六道与柳七牵着的手上砍过来,六道急急的松开了手,一脚踢开旁边一个举着大刀的敌人,手中的长枪反手掷出,那个原本上挥刀向柳七头顶的敌人被长枪杵住!长枪生锈的枪尖正好狠狠的刺入他的腹部!
六道一阵旋风般过来,搂着柳七的腰,惊惶道:“如意!”
“我没事!”柳七说道,突然一脚踢在地上的尸体上,眸色淡了淡!
六道揽着柳七避开火油飞箭,捡起其中一把胡刀握在手里,一边杀敌,一连拉着柳七,连连后退!
“六道,我们也后撤!”柳七突然沉沉的说道!
“后面有驻守军的箭手!”
“他们早就跑了!”柳七又接着说道:“驻地不远二十里处有个峡口,我们先退至那里,再想办法!”
“嗯!”六道点头!抱着柳七从厚厚的尸体上掠过!
柳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六道,打架这种粗活真不适合我这种楚楚动人的……”
“你不是淑女!”六道踢开敌人,清沉沉的说道!
“好吧!”柳七举起匕首扎在了其中一个还没有断气的敌人胸口处,又喃喃的说道:“六道,其实杀人也有门道的!哪些地方致命,哪里地方只流血,不会死人!你看你就得往他要害上扎!”
六道抱着她避开一道敌军砍过来的刀锋,手中胡刀挥过去,柳七提醒道:“腰部要害,刺肾,必死!”
“再往上一公寸分深入,伤肝!痛死!”
“刺内肩骨骨缝!”
“抹喉!”
六道:“……”
柳七还想开口,六道一把将她压下,背上一支火油箭矢擦衣而过,六道说道:“我自己会杀!”
“好吧!”柳七盯着那些冲过来的敌对,每次六道将人打倒之后,她都会过后补上一刀!
赵六道也恼了:“烦人!”
“我不喜欢没死透的,万一又爬起来伤人!”柳七淡淡的说道!
六道冷毅的俊脸沾上血迹,手中的胡刀再将朝一个敌人的喉咙上抹去,飞溅起一丝妖艳的血花!他清沉的说道:“我不会把任何危险留给你!”怎么的还不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