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凶残又没有人性的恶徒,不知首先痛悔所犯下的罪行,到先要挟政府给他颁奖,可笑而又可恶。参与审讯的刑侦人员都被他激怒了,张宏伟指着他吼到,“不老实交代,我先奖你一个枪子。”
“先交代你自己的问题,我们会给你检举揭发的机会。至于奖励吗,法院会根据你所犯下的罪行,同时参考你所检举揭发的事实,我想,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石队还是以平和的语调对秦寿升说。
“话得从头说起,”秦寿升交代说,“我想把开关厂改建成废钢市场,开始,区里领导不批,我找到牛副区长,也就是现在的牛市长,甩了他五万块钱,牛副区长口头答应了就是不办实事,无奈之下,我到他家又甩了十万块钱。见钱眼开的牛副区长吩咐我说,找些工人到区政府闹一闹,造些舆论,到时候我好替你说话。”
“这些过程不用讲,说点具体事。”张鸿伟说。
“废钢市场建成后,我希望能叫我承包十年,税费全免,牛副区长不同意;在强占我的女人后……”
“你媳妇叫什么名字?”张鸿伟问。
“不是我媳妇,是咱们单位的总支书记,叫夏倩女。”
“你小子本事不小哇?”张鸿伟轻藐的口气说,“不要避重就轻,胡搞乱扯的事,你留着到检察院说,给我捞点干的。”
“我交代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事。”
“你接着交代吧。”石队说。
“他把夏书记糟蹋完,只给我免了三年税。我不同意,他解释说,面子上的事做的必须好看,想承包多少年,今后交不交税费,由他和有关部门协调,关键是看我会不会办事。五年间,我一共给了他一千多万。他当了副市长后,对我的事就不太关心了,我也就没必要再向他行贿了,想不到他翻脸就不认人,暗地里指使吴法吴天哥俩拆我的台,找税务局查我近几年的帐……”秦寿升说着,滴下两滴眼泪,“一只不用喂食就能下蛋的金凤凰飞了,一个红红火火的好买卖就这样被他们搅黄了;这等于扒我的皮、抽我的筋、吸我的血,我是好欺负的吗?为了出这口气,我才到吴法家找他们报仇......”
几轮审讯过后,在报检察院批捕前,石队等人最后一次又提审了秦寿升。
“还有没交代的吗?”张鸿伟虎着脸问。
“税务所所长每年能拿到我三十万的贿赂。”
“别像挤牙膏似的,有啥就痛痛快快的说出来。”
“真的没有了......”
“秦寿升,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单鹏拍着审判桌说。
“在有就是和区里的一些领导,到澳门耍过钱......对了,我和牛副市长在国还外嫖过娼。”
“我看你快要五毒俱全了!”张鸿伟瞪着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再问一次你,农历八月十五晚上你到底在哪?”
“在我的钢厂。”
“谁能证明?”
“我重复多少次了,老婆、孩子,工厂的工人都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