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女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萧临然所指的地方,远远听见了刀剑撞击发出的金属声,围在一群黑衣人中间的便是未白与一名陌生女子。离女半眯着眼望去,那女子一袭白色绫罗,却在腰间系了一条金色的腰带,上面各色宝石光辉夺目,在阳光下变幻出各种色彩。头发简简单单挽成髻,用珍珠固定。这等子的姿色,不外如是天姿国色。
想必,这就是百闻不得一见的花魁明茶花是也。凭着容貌,的确当之无愧为花魁了。离女的心里不知是哪种滋味,客观来说,这女子真真是一位美人,而且已经算是勉强配得上未白的美人,那气质与之前在台上两位的花魁大不相同,那是一种傲然独立与浊世的女子,她柔弱却又骨气,但是,同时她又懂得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表现出一种需要保护的姿态。
离女想起了前世,当时的她是怎么来着,对于作为鬼君的未白,不咸不淡,明明见到他就很激动,不见到他又很消沉,却总是装作一副不关紧要的模样。
未白将柳昭茗紧紧护在自己的怀里,生怕怀中的女子受到一丁点伤害,右手持着一把剑,谨慎地扫视周围一圈的黑衣人。
萧临然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前面,正饶有兴趣地靠在一颗树干上观战,离女上前,一脚踩上了萧临然那双黑皮亮靴上,“萧临然,生死关头你还有那么高的兴致观战!”
萧临然痛得皱眉,那张俊脸皱的十分有看头,吃力地将脚挪出来,委屈地说道:“离女,为何你对我都如何狠心下手。”
离女抬眸思考,“我也不懂,大概是打是亲嘛,说明我与你很亲近。”
“……”萧临然嘴角抽搐,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伤。
这么说来,她对萧临然的确有一种自来熟的莫名熟悉感,就好像以前无虞山上那些叔伯婶婶们一样给她一种亲切感,若是她这样跟萧临然解释,想必会遭来一阵恶骂。好似又更加像……梦知星君,想到这个,有点伤感。
“离女,我们应该看好戏,瞧瞧你的顾公子是如何救美。”萧临然的脚不痛后,一脸悠闲。
该死,她原本还想着让萧临然能在柳昭茗面前表现,可如今他与未白鲜明一对比,萧临然的风度瞬间一扫而光。
未白的功夫似乎在这幻境之内差得太不像话了,这些小喽啰换做在仙界之时,眼都不眨就能解决,此情此景,却看出了他对付得很费劲。
走上前去,站在萧临然身边斜着眼睥睨着他:“你上去支援支援。”
“为甚?”萧临然还一脸无辜。
离女真想踩死他,可碍于这等境地,也就收敛了:“救人还需要理由?!”
他点头:“不错,我的信条就是如此,要不是有利于我,就还须得我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