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会帮我报仇吗?”那鬼魂感激得当场下跪。
未白轻轻点头,“恩,放心吧。”
鬼魂磕了三个响头,“谢谢。我终于了了这一桩心愿。”
一阵仪式过后,那鬼魂终于消失。
助人为乐之事使得离女觉得特别兴奋,抓过未白的手说道:“好了,我们去调查吧。”
未白甩开那只手道:“谁要跟你去调查。”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被甩开的离女也没在意,只是惊讶于未白的回答。
未白轻哼,“哼,我那只是为了让她能够安心渡化,死了何必还心存怨念。”
得知是骗局,离女瞬间觉得这未白太糟糕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这样用得着你管么。”说罢走了出去。气死她了,气死她了,这可恶的未白。
就这么怄气过了一个晚上,次日天色晴好,万里无云。
“萧临然!”离女强行掀开还在呼呼大睡的萧临然的被子,如今看多了他各种暴露姿态,离女倒是习惯了,也只管死命拉他起来,“萧临然你个猪,快点起来去千香楼那占领一个好位置观看斗花魁大赛。”
“离女,你别急。”萧临然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离女于是打开门,喊了一声,“夫人。”
萧临然见鬼了似的从床上蹦哒起来,看到在门口坏笑的离女,才深知自己上当了,“离女,你这辈子实在应该投胎成为报明的公鸡。”
离女满不在乎,“你以为我乐意,我从小到大也就催过你。”
要不是在这里办什么事都不能离开萧临然,不然她还不愿在这当个书童,“你觉得顾白今天会来吗?”
萧临然穿衣裳的手停滞了片刻,“顾白顾白,离女你满脑子都是顾白,他能知道么?看他对你的态度,都还没那天那个侍女友善。”
“可是我知道他啊,我记得他总不能当忘记了吧。”
萧临然也不再答话,只是老老实实穿好衣裳,唤人端过茶水漱口后,便带着离女一同出了门。
这斗花魁大赛在庸都城内,倒可以成了能跟科举考试媲美的项目,光是看那布景之庞大,场面之非凡,人潮之涌动,就可见多少富家子弟兼文人墨客都齐聚在此。斗花魁在庸都城的临江一家茶馆前那举行,那家茶楼因着这好地理环境,城内重大的比试基本在此举办,茶楼的生意是如火如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