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好像也痛。
她痛得脸色惨白,冷汗直冒……
这个死人眼睛白长看不见了是不是!
男人掐着她的下巴使劲一摇:“像你这种麻木不仁的冷血动物,还知道痛?”
“痛……”
白玫玖这下连眼泪都痛出来了。
男人急促地吸了几口气,手一甩,白玫玖顺势扒在床上整个身体缩成了一个球。
男人恨恨地看了她一眼,低头拾起领带抬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她仍旧一个球。
他打开门,再回头,她还是一个球。
男人皱眉,大步走回床边,她仍旧没有没有任何动静。
“喂!”
他伸手推她的背,她不动。
“喂!白玫玖!少给我装死!”
他拧着眉毛把她翻过身,她正咬着手满的汗把头发都打湿了,然后突然伸手抓着她的手不放,口齿不清地喊:“薄焰,痛,医生……医生……”
白玫玖再次睁眼,看到的仍旧是白花花的屋顶,四周仍然空荡如也,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很快,她又发现了许多不同之处。
床的左边多了一个吊瓶支架,一根透明管子正顺着瓶嘴流向她的左手背。
而右手上的表,不见了。